【第93章求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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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聯緊急會議的屏幕上，每一張麵孔都寫滿了疲憊。
沃特·沒譜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，絲毫看不出總統的樣子。
喬治議長和萊昂主管的狀態更差。英倫的防線在過去兩個月裡被突破了四次，法西幾乎全線失守。弗裡德裡希總理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出賣了他。至他少三天沒合眼了。
周栩看著這些麵孔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各位，”他還是率先開口“情況大家都清楚了。過去將近一年裡，理事會在全球範圍內投放了超過一萬隻‘新人類’變異體。我們的損失……。”
“我需要一個方案。”沃特·沒譜把空可樂罐放在桌上，“不是抱怨，不是推諉，是實打實的方案。再這麼打下去，不用理事會動手，我們自己就先垮了。”
“方案？”伊戈爾將軍冷笑了一聲，“總統先生，你告訴我，拿什麼方案？我的部隊已經打殘了，彈藥庫存見底，兵員補充不上來。”
“阿邁瑞肯的產能也在下降。”沃特·沒譜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，“現有的生產線隻能維持百分之三十的產能。我已經儘力了。”
“儘力？”伊戈爾的聲音拔高了，“你上次的援助隻給了兩百枚標槍導彈？你知道我一天消耗多少嗎？”
“夠了。”周栩打斷了他們，“吵能解決問題嗎？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。
“周委員長，”弗裡德裡希總理開口了，聲音裡帶著近乎懇求的語氣，“保護傘那邊……你能不能再去談談？我們現有的裝備根本不夠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栩身上。
周栩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，嗒、嗒、嗒。
“我可以談，但你們要知道，顧懷安那個人，無利不起早，你們做好心裡準備。”
“我們知道。”沃特·沒譜點了點頭，“但總比被那些東西吃掉強。”
周栩看著他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會議掛斷後，周栩獨自坐在指揮中心裡，點了根煙。
他想起近一年裡地聯的處境可以說是節節敗退。
周栩苦笑了一下，掐滅煙頭，抬起手腕在手環上點了一下。
通訊響了幾聲，接通了。全息投影上，顧懷安的臉出現在空氣中。
“周委員長。”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，“稀客。”
“顧總，”周栩沒有寒暄，開門見山，“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“說說看”
“裝備。更多的裝備。外骨骼、機器狼、無人作戰平台等等。隻要你能給的，我都要。”
顧懷安看著他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“周委員長，你這是要大出血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栩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條件你開。”
顧懷安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周委員長，你東部防線沒到這種地步吧？”
周栩點了點頭。
“我這次代表地聯。”
顧懷安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那就好辦了。省得我一個一個談。”
他抬起手環，在上麵點了幾下。全息投影上跳出一份長長的清單。
“這是保護傘可以對外銷售的全部裝備目錄。價格都在上麵，明碼標價，童叟無欺。”
周栩看著那份清單，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這價格……比上次貴了三成。”
“市場行情嘛。”顧懷安笑了笑，“供需關係決定價格。現在需求大，供應有限，漲價是正常的。”
“付款方式還是老規矩。物資、技術、人才，都行。”
周栩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“我會轉告他們。”
通訊掛斷後，接通了沃特·沒譜的通訊。
“總統先生，保護傘那邊同意了。但價格比上次貴了三成。”
沃特·沒譜的臉色很難看。
“貴點……就貴點吧。”
沃特·沒譜直接掛斷了通訊。
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打給幕僚長。
“準備物資。保護傘要什麼給什麼。”
“總統先生，那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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