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珊德拉的額頭，手指搭上扳機。
但卡珊德拉沒有躲，也沒有慌。
她隻是看著顧懷安。
“顧先生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砰。
槍聲在房間裡炸開，卡珊德拉的身體向後倒去，額頭上多了一個洞。血從洞裡流出來，順著鼻梁往下淌，滴在灰色的地毯上。
她那雙淺藍色的眼睛還睜著，，盯著天花板。
韓刃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檢查一下。
“死了。”
顧懷安站起來，走到屍體旁邊，低頭看著那張蒼白的臉。
“掛在廣源交易中心的大樓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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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刃點了點頭。
顧懷安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走廊裡，高炳文站在那裡，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總裁……”
“以後這種事，先查清楚再來報。”
高炳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看著顧懷安的臉色，還是閉上了嘴。
顧懷安走進電梯，靠在電梯壁上，閉上眼睛。他知道他大意了，但他不能承認，隻能高炳文扛著。
耳麥裡，白澤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【總裁，您的心率在持續偏高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
【剛才那種意識乾擾，可能是某種次聲波或電磁波誘導】
他想起卡珊德拉說的那些話。
“人類需要被篩選。”
“弱者不配活著。”
“你和我是一類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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