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8章螻蟻的作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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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晚舟被帶到玄武山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唐晚舟透過車窗看見一道巨大的金屬門正在緩緩打開。門很厚，表麵塗著啞光灰色的塗層，上麵印著紅白相間的保護傘標誌。
門後是一條隧道，燈火通明，牆壁是白色的，地麵是灰色的環氧地坪，乾淨得能照出人影。
車子繼續往前開，穿過一道又一道門。每一道門都比上一道更厚重，空間也比之前更寬闊。
唐晚舟看見隧道兩側有分支，通向不同的區域。有的分支門口站著全副武裝的士兵，有的分支門口隻有一道緊閉的金屬門和閃爍的指示燈。
她看見一輛無人叉車從某個分支裡駛出來，上麵堆著幾個金屬箱，沿著地麵上的引導線自動行駛，消失在另一個分支裡。
她的心跳在加速。這是一個地下城市。
車子終於停了。
門打開，一個穿著星空作戰服的男人站在外麵。
“唐晚舟，下車。”
她邁出車門，腳踩在環氧地坪上，感覺有點不真實。周圍很安靜。
那個男人走在她前麵，兩個士兵走在她都後麵，四個人沿著走廊往前走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。
然後乘坐電梯那個男人刷了一下手環，電梯開始運行，知道電梯上顯示B8才停下來。
出電梯是一道長長的走廊，走廊兩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門，門上沒有窗戶，隻有一塊電子屏，顯示著房間編號和權限等級。有些門上麵還貼著生物危害標誌，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。
唐晚舟看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從一道門裡走出來，戴著口罩和手套，他們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沒有任何波動，像是看一件貨物，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她感覺自己的後背在冒冷汗。
“到了。”
那個男人在一道門前停下，把手掌按在門邊的識別器上。一道綠光掃過，門無聲地滑開。
門後麵是一間不大的房間，隻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。
“坐下等著。”
唐晚舟坐下來，雙手放在桌上。讓她想起末世前在警察局裡被審訊的經曆。
門關上了。
她一個人坐在那裡，盯著對麵那麵白色的牆壁。他開始慌了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分鐘，門開了。
一個女人走進來。
她穿著白大褂，頭發紮成馬尾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。皮膚很白，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，眼神很冷，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像看一個貨物。
“唐晚舟？”
唐晚舟顫抖著點了點頭，“是”
方瀾笑了笑，“聽說你很聰明？”。
唐晚舟沒有回答，她隱約知道她要麵對的是什麼，但更希望自己猜錯了。
方瀾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
“帶走。”
唐晚舟被帶出房間，沿著走廊繼續往前走。這次走得更深，中間過了好幾道門。
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透明的觀察窗，窗戶後麵是實驗室。唐晚舟路過的時候往裡看了一眼，然後就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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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驗室裡，幾個人躺在金屬床上，身上連著各種管線和傳感器。他們的眼睛睜著，但眼球渾濁發白，嘴巴微微張開，露出兩排不正常的牙齒。
他們的皮膚是灰白色的，上麵布滿了黑色的血管網絡，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。
還有一個被固定在金屬架上。它有兩米多高，體型壯碩，皮膚灰白，臉上戴著金屬麵罩，隻露出一雙紅色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沒有瞳仁，隻有一片渾濁的紅。
唐晚舟的腳步停了一下。
“別停，繼續走。”身後的士兵推了她一把。
她繼續往前走，腿有點發軟。
她看見幾個人正在被注射某種淡藍色的液體。針頭紮進頸動脈，液體被緩緩推入，他們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，嘴裡發出含混的、不像人聲的嘶吼。
唐晚舟感覺自己的心快跳出來了。
走廊儘頭是一間更大的實驗室。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在哪裡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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