傢夥肯定是被日本人打怕了,都已經變成條件反射,有人抬胳膊就躲。
喝了這麼酒,他感覺肚子已經被酒灌飽,乾脆沒了吃菜的心思,靠在椅子上稍作休息。
眾人一邊寒暄,一邊大口吃菜,七嘴八舌地恭維著吉川洪澤,還不時追憶起老機關長吉川貞左。
沈墨感覺自己這關應該算是過去了,可就在這時,卻聽特高課課長黑川茂高聲說道:
「諸位,諸位,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啊?洪澤雖然是華族出身,又是天皇陛下的遠親,可喝起酒來,竟如此平易近人,絲毫沒有華族子弟的架子。
我甚至,感覺他就是個支那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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