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她隻想……
柳如煙突然上前一步,再次撲進了蘇夜的懷裡。
這一次,她抱得更緊,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蘇夜的身體裡。
她仰起頭,那張禍國殃民的俏臉上,此刻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慕與渴望。
那一雙剛剛覺醒了魅惑神通的眸子,水汪汪地盯著蘇夜,紅唇微張,吐氣如蘭:
“師尊……”
“這功法太過深奧,徒兒有些地方……還是不太懂。”
蘇夜一愣:“哪裡不懂?”
柳如煙踮起腳尖,湊到蘇夜耳邊,聲音輕柔得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撓過,帶著一絲令人麵紅耳赤的顫音:
“功法總綱裡說……若想大成,需以純陽之氣為引,陰陽共濟,方能演化大夢無相。”
“徒兒剛才雖然突破了元嬰,但根基未穩,體內的純陽之氣……似乎有些不夠用了呢。”
說到這裡。
她伸出舌尖,輕輕舔了舔紅潤的嘴唇,眼波流轉,媚意橫生。
那是一種混合了聖潔與妖媚的極致誘惑。
“師尊……徒兒好想,再來一次。”
“再借您的身子……鞏固一下修為,好不好嘛?”
轟!
蘇夜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。
這妖精!
這是在玩火!
他剛想開口嗬斥這大逆不道的徒弟。
然而柳如煙卻根本不給他機會,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,已經順著他的衣襟,再次熟門熟路地探了進去。
“師尊不說話,那就是答應了?”
“我就知道,師尊最疼如煙了……”
旁邊。
塗山雅雅抱著掃帚,瞪大了那雙萌萌的狐狸眼,一臉好奇地問道:
“大師姐,三師姐是在乾什麼呀?”
“是不是師尊身上有蟲子,三師姐在幫師尊捉蟲子?”
葉傾城那張萬年冰山般的臉上,此刻也是布滿了黑線,嘴角瘋狂抽搐。
她一把捂住塗山雅雅的眼睛,咬牙切齒道:
“小孩子別看!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你三師姐皮癢了,在找打!”
陸小漁則是滿臉通紅,捂著發燙的臉頰,透過指縫偷偷看著這一幕,心中暗啐:
三師姐真是太不知羞了!
不過……
師尊那樣子,好像……也沒有真的生氣?
那是不是說……以後我也可以……
想到這裡,陸小漁的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而作為當事人的蘇夜,此刻正麵臨著嚴峻的道心考驗。
他一把按住那隻在他胸口作亂的小手,深吸一口氣,咬牙道:
“柳如煙!”
“你當真是……想要欺師滅祖不成?!”
柳如煙卻是有恃無恐,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笑得花枝亂顫,胸前的柔軟更是毫不避諱地擠壓著蘇夜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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