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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!”
白聞心震驚的看著麵前的男人,“你是那晚的解放軍!”
“你不是已經走了嗎,咋還在這呢?”
陸寧山抿唇:“有些事多待了幾天。”
那晚跟白聞心分開後,他發現自己起了高燒。
他擔心中途會有人埋伏,他狀態不佳會護不住邊防圖,就去了山河省軍區。
山河省軍區總司令安排他去住了院,給他配備了最高規格的保護措施。
這幾天,他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,一會就要啟程回去。
他想和白聞心一起走,可是邊防圖事關重要,不能耽擱。
臨走之前,他想來看看白聞心。
“哎呀!”
白聞心突然發現自己還在被陸寧山抱在懷裡,“你……你快把我放下來。”
陸寧山看了一眼白聞心像抹了胭脂似的通紅臉蛋,把她放在地上。
胡連生被陸寧山打暈,癱在地上像一條死狗。
陸寧山眼裡騰起洶湧怒意,若是他再晚來一步,白聞心就要被他給傷害了!
“你乾什麼?”
見陸寧山拎起胡連生,白聞心趕緊問道。
陸寧山沉聲道:“我把他送去公安局,他的行為足以構成流氓罪,可以被槍斃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說出你來。”
白聞心心中一暖。
這人看著冷酷,沒想到還怪貼心的。
剛才把她從懷裡放下,等她雙腳站穩後,他才鬆開手。
現在又考慮到了自己的名聲。
“謝謝你,但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。”
“自己解決?”
陸寧山不解,他懷疑的看了一眼白聞心纖細的胳膊腿。
白聞心感覺自己被鄙夷了:“有些事情不一定需要體力才能辦好,有腦子也可以啊!”
這次是她大意了,以為胡連生跟白聞柔在一起了,就不會再掛念著她了。
陸寧山一動不動的看著她。
白聞心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太好。
壞了,她怎麼能對解放軍同誌發脾氣呢!
白聞心剛要道歉。
陸寧山移開了視線:“嗯,你說的對。”
白聞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:“我也是瞎說的。”
嘿嘿,解放軍同誌讚同她呢!
興奮中的她卻沒有注意到陸寧山的耳朵悄悄紅了。
剛才的她,雙手叉腰,臉蛋氣鼓鼓的,眼睛睜的大大的,好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,靈動,漂亮,讓人忍不住想去擼一把。
“你什麼時候啟程?”陸寧山突然問道。
白聞心意識到他是問自己去北大荒的事,說後天。
陸寧山:“白聞心同誌,你真的決定好了嗎?”
白聞心啊了一聲:“什麼決定好了?”
陸寧山雙眸緊緊盯著她,像是要一幀一幀的分析她的表情:“北大荒條件艱苦,做軍嫂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開弓沒有回頭箭,到了地方你若是反悔,晚了。”
他語氣加重在晚了兩個字上。
莫名的白聞心後背起了一層寒意,聽他說出這兩個字,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去了就不能離開了呢?有人要抓住自己不放似的。
白聞心搖搖頭,覺得自己多想了。
“我決定好了。”
白聞心回視陸寧山,漂亮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嚴肅,“從我和陸寧山定下婚約的那一刻,我這輩子就認定了他是我的丈夫,我這一生要以他為錨點而活。”
“北大荒條件艱苦怎麼了,有他當兵苦嗎,做軍嫂再不容易,也沒有他在槍林彈雨中奔跑,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苦啊。”
“現在他犧牲了,就該我頂上,我這人沒有什麼本事,我拿不了槍,打不了敵人,但我會為他守住陸家,照顧好他的妹妹,等我百年之後,我就去見他,我們再續前緣,做一對鬼夫妻。”
頓了頓,她緩緩道:“山無棱,天地合,才敢與君絕!”
陸寧山心臟一顫,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烈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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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黑眸震顫的回想著她那句“山無棱,天地合,才敢與君絕”
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陸寧山何德何能,這輩子能遇到這樣一個對他深情至此的姑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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