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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東西是好東西，可是……”
這藥不能直接拿給趙秀梅用。
第一，這是小鬼子當年留下的，就算沒過期，他也不能保證藥效和安全性。雖然那個年代的抗生素純度高，但沒做過測試，萬一給老娘打出過敏反應，在這個大雪封山的時候，那就是要命的。
第二，這藥的來路怎麼解釋？
他總不能說自己在道上劫了黑老板的貨吧？
“有了。”
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在縣城黑市的時候，為了讓借口更逼真，在旁邊的一個草藥攤子上，順手買了幾服便宜的止咳中藥，還有幾個空了的止咳糖漿玻璃瓶。
西藥不能明著打針，但如果把粉末摻進中藥湯子裡，當成特效偏方喝下去呢？
口服青黴素的吸收率遠不如注射，但這批軍用藥的劑量大，隻要控製好量，一點點往中藥裡加，絕對能起到消炎殺菌的作用。
張向陽從空間裡弄出一個空藥瓶，洗乾淨。
小心翼翼地挑開一瓶盤尼西林的蠟封，拔出膠塞。
一股發酸的藥味飄了出來。
他倒出大概十分之一的粉末到空瓶子裡，再兌上溫開水，搖晃均勻。藥粉溶解得很快。
把剩下的盤尼西林和黃金大洋全部收回係統儲物格。
懷璧其罪。
這批財寶，在沒有絕對實力保護它們之前，他絕對不會拿出一塊金條去黑市上換錢。
如果真拿去了，第二天他就會被人盯上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現在兜裡有兩千多塊錢現鈔，足夠應付蓋房子和日常開銷了。
這些黃金，是他以後跳出這個窮山溝、去外麵廣闊天地折騰的第一桶金！
把灶台清理乾淨，張向陽拿著兌了藥水的瓶子回了裡屋。
他把藥瓶放在炕頭櫃的深處用舊衣服蓋好。
明天一早，就熬中藥，把這水摻進去。
做完這一切，張向陽躺回被窩，聽著外麵的風。
黑子現在應該已經被公安連夜提審了吧。
那五千塊錢的事，加上毒氣彈的案子，足夠讓黑山煤礦喝一壺的了。
不過，張向陽腦子裡一直盤旋著黑子在鹿飛崖喊出的那幾句話。
毒氣彈已經被水泥封死在廢礦洞裡了。
如果公安查不到實質性的證據，黑子那幫背後的保護傘，會不會反咬一口？
張向陽是被外麵吵吵嚷嚷的聲音弄醒的。
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，就聽見村子中間大槐樹底下那兒鬨哄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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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喲，那可不！聽說張建方在裡頭把自己事全撂了，就連褲襠裡那點私密事也讓公安給問出來了！”
是村裡遠近聞名的碎嘴子李二嬸的聲音。
“真貪了五千塊啊？我老天爺，那能買上多少斤豬肉啊？”
“買個屁豬肉！這下可好，肉沒吃到嘴裡，反倒把全家都送進局子裡去了，我聽我那住在鎮上親戚說，黑山煤礦那檔子事兒已經捅到天上去了，省裡都已經派人下來調查了。”
“要是這次把建方定成包庇殺人罪話，他就算是不用吃槍子，也蹲個無期徒刑！”
“活該！誰讓他平時就在村裡橫行霸道。連親侄子救命錢都敢搶，那哪是人能乾出來的事？這就是遭了報應！”
張向陽看著熱鬨，麵無表情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村長王大軍背著手從那邊慢慢走了過來。
一看到張向陽正站在院子裡，王大軍趕緊走快兩步。
“陽子，醒了？”
張向陽點了點頭，開口問道：“叔，要不要進來抽口煙？”
王大軍把手擺了擺，臉色複雜。
“不進去了，叔就是來跟你透個底，昨天半夜，鎮上李所長給我打了電話，來核實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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