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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的廢舊紡織廠，大鐵門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鎖，最深處的舊倉庫，窗戶縫裡透出些許燈光。
張向陽走在隊伍收尾，打開了雷達監控。
【局部掃描已開啟，當前餘額為10700點，每小時將扣除10點。】
倉庫裡有十四個人，最中間的大個子應該就是瘋豹，他周圍滿是代表高價值物品的黃光。
倉庫外頭的左右牆根處，蹲著兩個負責放風的暗哨，手裡拿著鐵管子。
老黑帶著十個人摸到牆頭外麵，張向陽從地上撿起兩塊磚，在手裡掂了掂分量。
嗖，嗖。
牆根底下的兩個暗哨腦袋一歪，癱倒在泥地裡。
老黑這幫人看懵逼了。
這是什麼樣的腕力，在黑夜中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能拿磚頭把人砸死。
“進去，”張向陽踢了老黑一腳。
老黑抽出懷裡的殺豬刀，十個漢子翻過矮牆，來到倉庫大鐵門跟前。
裡頭，瘋豹正往幾個大化肥袋子裡塞進成捆的錢，還有幾包金首飾。
他通過市局裡的內線，第一時間得知了嚴九折了的消息。
這錢莊裡的錢是九爺這些年洗出來黑金，現在不拿的話，等明天警察查封後就全成廢紙了。
“快一點，把這幾包都塞進去，後門那輛車發動了沒有。”
旁邊幾個馬仔一邊往包裡裝錢，一邊控製不住地手抖。
“豹哥，咱們拿這麼多錢跑路，九爺的那幾個死忠會不會過來追殺咱們啊？”
“追殺什麼啊，嚴九正在軍區大牢裡等著被槍斃呢，這錢現在歸……”
倉庫的大鐵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，門軸斷了一根。
瘋豹猛地回過頭來，抬手摸向腰後，這時老黑帶著十個人衝了進來。
“混賬東西！哪來的野狗敢搶老子吃食！”
瘋豹掏出一把土製火銃，老黑頭皮發緊，往旁邊幾摞裝著舊衣服的紙箱子後麵撲了過去。
跑在前麵的兩個長青縣混混跑得慢，被鐵砂打得渾身是洞，躺在地上嗷嗷叫喊。
“開乾！弄死他們！”瘋豹手下的人也反應過來，抄起砍刀和鐵棍衝了上來。
雙方撞在一起鬥毆，有人拿磚頭往對方腦袋上砸，有人拿刀往對方肚子上捅，甚至還有人抱在一起互相咬耳朵。
長青縣來的這些人畢竟是外地人，不熟悉當地地形，加上剛碰麵就有兩個人倒下，氣勢上一下子就弱了下去。
老黑挨了一腳在地上滾了兩圈，殺豬刀掉在旁邊。
一個紡織廠的馬仔舉起大號管鉗奔著老黑的腦袋就砸下來。
要死了！
老黑閉上眼。
砰！
老黑睜開眼。
拿管鉗的馬仔。整個人橫著飛出去砸在裝錢的化肥袋子上。胸口塌下去一大塊，嘴裡吐著血。
張向陽直接走向瘋豹，瘋豹正在裝火藥準備開第二槍，抬頭一看。
一個滿臉胡子拉碴的年輕人走過來了。
這人身上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【係統提示。目標瘋豹。手裡火銃裝填需要七秒。目前已過四秒。】
【弱點分析：右腿膝蓋有舊傷。發力不穩。】
張向陽腳下突然加速。
瘋豹火銃剛端起來連扳機都沒摸著。張向陽一腳踢在火銃的槍管上，槍管撅到天上去了。
張向陽身子往前一撞。肩膀頂在瘋豹的胸口上，手裡刀尖順著瘋豹的右腿膝蓋骨縫隙紮進去了，然後用力一挑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瘋豹慘叫單腿跪在地上，張向陽反手握刀砸在瘋豹的後腦勺上，人直接暈死過去。
前後不到十秒鐘。
頭目一倒。剩下的那些省城馬仔全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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