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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人於無形啊！
這種手段要是想弄死他周全，還不跟蹍死個臭蟲一樣！
“張哥……”
張向陽把最後一口油條塞進嘴裡，“站那麼高乾什麼。蹲下。”
周全趕緊把名貴呢子大衣下擺一撩，規規矩矩地蹲在賣豆腐腦的泔水桶旁邊。
“昨晚的事，辦得不錯。”
周全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，“應該的，都是分內的事。”
“賬本的事，你可以把心放肚子裡。隻要你在那個位置上好好待著，多給我行個方便。那本子就永遠見不到天日。”
“省城空出來這麼多攤子，你周科長以後的好處不會比跟著嚴九的時候少。甚至，更安全。”
周全聽懂了。
這是要收編他！
頭上換了個主子，但這主子手段了得，看樣子是打算把黑路往明路上帶，不用提心吊膽怕哪天被槍斃！
“張哥您放心！我周全沒別的本事，在省裡這點盤根錯節的關係網還是門兒清的。以後您指哪，我這把老骨頭就往哪撞！”
張向陽站起身，扔下兩毛錢飯錢。
“交給你辦第一件事。”
“在省城最好的地段找一套院子，要大，要清靜。最好是那種以前的老獨棟。帶院牆的。”
“背景一定要乾淨，別給我弄些有產權糾紛的破事。”
張向陽現在有的是錢，儲物格裡那堆大黃魚隨便拿出兩根就能在省城買最好的房。
老家的那個張家村，他是不打算回去了。
窮山惡水出刁民，那裡的人隻知道算計。他要讓老娘和妹妹在省城過上最高等人的日子，讓媛媛能在院子裡跑著玩。
“買院子？”
周全一愣，馬上反應過來，“好辦！太好辦了！”
“張哥，不瞞您說。房管局的老吳跟我那是鐵哥們。前清時候省城南街那邊有個貝勒府的偏院，現在閒置著呢。高牆大院的裡頭還能種菜養花。就是這價格……”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
張向陽從兜裡甩出一疊用報紙包著的大團結，粗略一看有一萬塊。
“去辦。兩天之內我要拿到鑰匙和紅本，戶口也全給我落到省城。”
“辦妥！絕對辦妥！兩天後我把鑰匙親自給您送到醫院！”
張向陽推開單間門，趙秀梅靠在床沿邊上打盹，媛媛睡得熟，腿上打著石膏板子，倩兒在地鋪上翻了個身。
張向陽輕手輕腳坐下，他往後一靠。
“係統，之前說的那個什麼物資提純鍛造。說細點。怎麼個玩法。”
【檢測到宿主高級戰備倉內存在巨量未標記黃金、外彙。】
【係統可強製剝離這些現實貨幣的社會屬性。提取其內在的一般等價物能量，轉化為純粹的係統造物。】
【簡而言之：燒錢。換命。】
錢這玩意兒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。
嚴九屯了滿牆的金條最後還不是便宜了自己，留著一小部分現錢在外麵辦事就夠了。
“給我老娘和媛媛弄點能徹底除根的藥。要見效快，不留後遺症的。”
【檢索中……】
【匹配成功】
【生骨融血丹（微效凡人版）：剔狂暴藥性，專為普通人類體質改良。可重塑陳年舊傷。補足先天虧空。對於十歲以下骨骼畸形者。有重塑之效。】
【鍛造所需代價：大黃魚（十兩製）一百根！或等價外彙二十萬元！】
“換。兩份。”
【指令確認！正在抽調戰備倉黃金儲備……】
腦海裡的虛擬空間裡的金磚肉眼可見地少了一大塊，化作一團刺目的金光。
【鍛造中……10%……50%……100%！】
【叮！生骨融血丹（微效凡人版）*2已發放至儲物格。】
張向陽手一翻，掌心裡多了兩個蠟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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