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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頭飛起一腳踹在孫大姑的心窩子上。
“去你媽的王法！”
孫大姑被踹得在地上翻了兩圈乾嘔不止，兩老頭貼在牆根一動不敢動。
李大頭指著地上的孫偉達，“你兒子上個月在我的場子借了五百。說好三分利，這都他媽拖了半個月了！連本帶利兩千三！”
“老子今天就是來收賬的！沒錢？沒錢今天就卸他兩條胳膊！”
孫大姑一聽兩千三。魂都沒了。
兩千三！她家砸鍋賣鐵連那座破平房賣了也湊不夠五百塊啊！
“大頭哥……寬限幾天……我湊……我一定湊……”
“你拿命湊啊！”
李大頭從懷裡抽出一把殺豬刀蹲在孫偉達旁邊，抓起他一隻手。
“張爺發話，留口氣就行。手腳啥的多餘！”
刀刃就衝著孫偉達的手腕子比畫。
“啊！！！媽！救我啊媽！我不想成殘廢啊！”
“等會兒。”
李大頭的乖得像條訓練有素的狗退到一邊。
張向陽走到孫大姑麵前。
“孫主任，剛才你說這南街你說了算？”
孫大姑拚命搖頭，“我放屁我滿嘴噴糞，您說了算張爺您說了算……”
“你還要去叫民兵連，把我們趕出省城？”
“不敢了！打死我也不敢了！張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吧！”
孫大姑磕帶爬地抱住張向陽的大皮靴，張向陽一腳把她踢開。
“剛才，你讓我娘去掃胡同口的公共旱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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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大姑僵住。
這幫黑道為什麼會突然帶著她兒子出現在這裡，全是因為自己剛才那幾句不知死活的威風話！
報應啊！現世報啊！
“兩千三，這筆賬，替你們還了。”
孫大姑猛地抬起頭，不敢置信地狂喜。
“但有條件。”
張向陽指了指門外，“胡同口那兩個旱廁從明天早上五點開始歸你掃，不是掃一天，是十年。”
“每天早上五點，我要是看見那廁所裡有一點臟東西。”
張向陽側過臉看了一眼地上的孫偉達。
“差一天我就讓李大頭，剁你兒子一根手指頭，十個手指頭剁完了。剁腳趾頭。”
十年！
堂堂居委會副主任去掃十年的大糞！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
張向陽站起身，對李大頭抬了抬下巴。
“動手。”
“啊！！！別別別！”
孫大姑尖叫一聲：“我掃！我掃！我這就去借掃帚！我掃十年！一天都不落！”
【叮！隱藏支線：立威。已完成！】
【檢測到宿主利用絕對壓製力建立街區統治秩序。周邊鄰裡惡意已全部清零。轉化為敬畏值。】
【獎勵捕獵值：2000點。】
【當前餘額：19980點。】
張向陽冷眼看著，“大頭，拿紙筆讓她簽個字按手印，那兩千三的欠條改成她掃廁所十年的工錢。”
李大頭馬上從包裡掏出紙筆扔在孫大姑麵前。
“簽！快點！”
孫大姑咬破了手指頭按下了血手印。
旁邊那倆老頭，張向陽瞥了他們一眼。
“我們啥也沒看見！我們瞎了！聾了！”
張向陽擺擺手，“行了，滾吧。把這攤爛泥帶走，別臟了我院子。”
老黑一腳踹在孫偉達身上，“沒死就滾起來！你媽用十年大糞換了你這條狗命！以後長點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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