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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向陽掏出根煙點上，意識沉進了腦子裡的高級戰備倉，五百立方米的巨大真空空間裡。
大黃魚和成捆的票子，角落裡的十四寸黑白電視機！
整整五百台！一台不少！
昨天後半夜趁著陳虎他們在貨場乾活的時候，一個人溜達到城郊那個廢棄防空洞。
都不用卡車拉，雷達一掃，確認周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直接意念一動，連箱子帶裡頭的泡沫墊子瞬間全吸進係統空間裡了。
一台在黑市上能炒到五六百塊錢。還得搭上厚厚一遝工業券。
五百台就是小三十萬的巨款！
張向陽沒打算現在就賣，九指那幫人正滿世界找這批貨呢。這時候往外撒純粹是給自己找不自在。
他現在手裡有向陽軍工貨運站這個正經合法的搖錢樹，每天進賬都是大幾千上萬他不缺這點現錢。
倩兒掀開厚棉門簾子，“哥。外頭有人找。”
胡老三縮著脖子溜達進來了，一臉喜氣洋洋。
“張爺！大喜事啊！”
胡老三自來熟地拉個馬紮在爐子邊上坐下，搓著凍僵的手。
“齊昊那孫子被九指那幫人把腿給卸了。現在人在局子裡半死不活的！他那個外室也被正房太太打得流產了！”
“整個省城全傳開了！都說這孫子是報應！”
張向陽拿火鉗子撥弄了一下爐子裡的煤球，“百貨大樓那邊怎麼樣了。”
“穩了！”
胡老三拉開皮包掏出一大摞單據，“昨天陳虎帶人乾了一宿。把倉庫裡壓著的最要命的那批貨全給發下去了，底下那些縣城的采購員對咱們車隊感恩戴德啊！運費全是按最高標準當場結清！”
“還有啊張爺！那些殘次品咱們也拉回來了。現在全堆在城南修配廠的後院裡蓋著雨布呢。”
那些可是好東西啊！什麼縫紉機自行車收音機，稍微修吧修吧就是錢！
張向陽點點頭，“跟陳虎說，車隊分出兩輛車，專門跑短途。把咱們從百貨大樓弄回來的殘次品一點點往長青縣老家運。”
胡老三愣了。
“運回長青縣？張爺，那窮鄉僻壤的能賣上價嗎，在省城黑市一倒手……”
“我讓你運你就運，哪那麼多廢話。”
在省城出這種來路不明的殘次品太顯眼，長青縣天高皇帝遠。老黑在那邊還有個修車廠的底子，弄個二手大市場，慢慢往外散才是長久之計。
“是是是！我記住了張爺！馬上就去辦！”
胡老三感覺張爺這心思真是深得沒邊了，走一步看三步。
接下來的大半個月，向陽軍工貨運站徹底壟斷了省城大半的正規貨運，每天十幾輛大卡車轟隆隆地進進出出。
有劉永峰那邊的軍區背景罩著，加上張向陽手裡捏著百貨大樓的獨家合同，黑白兩道誰也不敢來觸這個黴頭。
連帶著胡老三的賬本上，每天的進項數字都在成倍往上翻。
老黑在修配廠旁邊又盤下了一個大院子，專門用來給老兵們蓋宿舍。
夥食頓頓有肉，那幫老山下來的兵現在對張向陽死心塌地。
誰要敢說張向陽一句壞話，陳虎能直接抄起扳手把那人腦殼砸碎。
胡老三每周給張向陽彙報進出入賬，這天胡老三和老黑剛嘮完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張向陽轉過頭看著老黑。
“城東那個肉聯批發市場，你和李大頭去把它收回來。”
老黑一聽這話，有點懵。
“張爺，您之前不是說那地方賣病死豬肉喪良心，讓咱們關了嗎？怎麼現在又要收回來？”
“關了嚴九的病死豬肉，省城的老百姓就不吃肉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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