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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大哥大哥，出大情況了！你絕對想不到誰到了！加上西流正跪在門外頭，除此之外就是手裡攥著一個盒子，加上城北鐵牙那王獨眼也在場！還有省城那些知名的黑市領頭人全聚齊了啊！”
張向陽邊擦嘴邊問：“來了多少人？”
“我瞅見有七八個，都沒帶小弟。”
張向陽把毛巾掛在脖子上，吩咐：“讓陳虎他們把院子卡車都發動，讓排氣管空轉對著大門。”
“哎！”
十分鐘之後，大院內冒出濃濃黑煙，接著大門被拉開。
西流和一大家員被響亮的馬達聲震驚，看到院子裡站著四五十個披著軍大衣的壯漢，每一個人都握著修車的鐵扳手或是管鉗。
張向陽端坐在院子正中間的椅子之上，手裡拿著一本賬冊正在仔細翻看。
西流咽了口唾沫，雙手捧著木匣子，第一個跨過了門檻。
一進一踏入屋內，單膝跪地，大聲呼喊：“張大爺，常老七在此失禮冒犯您了，弟兄們已經把事情給您處理好了，這是那老狗的頭顱。”
張向陽接著翻了一頁賬本，問道：“常老七的生死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西
流一下子就愣住了，同時後麵的鐵牙向前走了一步大喊：“張老板，這個賬本在您手裡，我們這次來是拜訪您，請求您多多關照，往後省城黑市的提成，每個月交給您兩成。”
又說：“隻求您把賬本上的壞賬給消除掉，給我們留一條生存的路。”
張向陽合上賬本，鐵牙超一米九，被張向陽盯著不敢喘氣，
“你們好像搞錯一件事。”
“我，張向陽，從來不管黑道，也不會去收取保護費，更不會去拿老百姓辛苦掙來的那點錢，我乾的是正規貨運生意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從省城下轄縣城運進來的黑市物資，比如糧食、豬肉的布匹等，如果沒有我的車隊蓋章，這些物資連一斤大米都別想運進省城！”
“運費會按照最高標準收取，隻有交了錢才能拉貨，我保證貨主們在路政和稽查那裡能夠順利通！”
底下的人對視。
他們那一群人努力奮鬥，大部分的錢都要交給張向陽，如果某一天公安局來抓捕，如果張向陽拿出合同，他就成了個清清白白的貨運老板！
西流咬著牙說道：“張爺，這運費確實太高，下麵的弟兄實在沒法承受啊。”
“陳虎，你把剛才賬本上念到的和城北倉庫有關的那件事，再仔仔細細地跟他們說一說。”
陳虎大步走出來：“城北棉紡廠後街防空洞那裡，鐵牙藏了二萬尺沒交稅的布，王獨眼在下河村有個地下卷煙作坊……”
陳虎一口氣報出了七八個絕密倉庫的地址。
幾個黑市大佬一下子全都撲通撲通地跪倒地上！渾身不斷地顫抖著。
隻要張向陽打一個電話去舉報，他們所有人都要麵臨去靶場吃花生米的結局！
鐵牙最先崩潰了，大喊：“我簽，張爺定的規矩就是要嚴格遵守！以後城北所有的貨物全都由向陽貨運全包攬下來！”
“我也簽！”
張向陽擺擺手。
胡老三拿出已擬好的一遝承運合同走過去，麵帶微笑說：“各位老大按手印，合同正規，不會坑人。”
過了半個月，正月十五已過，年也過完了，省城變得暖和起來，積雪融化成了帶泥的水。
向陽貨運站的業務火爆得不得了，百貨大樓的公家貨物全部被包攬，就連黑市那些見不得人的物資也都換了個模樣，裝在掛著軍區後勤部通行證的卡車上。
每天的錢像流水般往胡老三的皮包裡塞。
“大哥你瞅瞅，這半個月的收入將近五十萬。”
胡老三把所有流水明細賬本推到張向陽麵前讓他查看，張向陽隨手合上後又推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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