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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外麵那些想針對十萬大山的人一個一個全給我釣出來。釣不出來,你也不用回來了。”
燕子咬著牙,重重點頭:“明白!”
兩天後,綠皮火車開進了京城貨運總站,車站早就被封鎖全麵接管。
嚴昌剛下火車,周老的專車就已經停在站台上了。
“老首長!幸不辱命!”嚴昌趕緊敬禮。
周老擺擺手,看著卸下來的麻袋,“卸貨!馬上入庫!直接由警衛局接管!”
消息捂不住,總裝部的電話線差點被各大軍區的大佬打爆。
“老嚴!我不管!我們東北軍區得要五十萬斤血米!還有那個什麼黑餅子,給我來十萬斤!我拿坦克裝甲車的配額跟你換!”
“嚴昌你大爺的!怎麼全往周老那邊送!我們西北軍區的兵難道就是後娘養的?!不給米,老子明天帶人去拆了你總裝部的大門!”
嚴昌在辦公室擦汗,痛並快樂著,這種被人求著的感覺太爽了。
南方金陵,大雪天火車站廣場前聚著好幾萬人,廣場上擺著能燉牛的十口大鐵鍋,下麵燒著無煙煤。
陳虎站在引擎蓋上,拿大喇叭喊:“都別擠!排好隊,向陽廠今日搞慈善,血米粥管夠!”
大鐵勺攪動,奇香隨冷風飄出幾條街,這時下崗的工人饞得流口水。
一老頭端飯盒接半勺吃,暖流直鑽大腿根,關節裡的寒氣竟慢慢消散!
旁邊那幾個吃了豆渣餅的小年輕更誇張,吃完餅沒到十分鐘就熱得把棉襖脫掉,光著膀子在雪地裡亂蹦,渾身使不完的精力!
好幾萬人拚儘全力往前擁擠,大聲叫嚷:“給我來一碗!我出錢,我要買一麻袋!!!”
這時,廣場外圍突然開過來幾十輛桑塔納,車門打開後,幾百個拿著鋼管片刀的混混衝了下來。
“都給我滾開,誰允許你們在這裡擺攤的!懂不懂規矩!”
混混頭子一鋼管砸在最前麵的大鐵鍋邊緣踢翻,廣場上的老百姓嚇得四處逃竄。
陳虎把大喇叭一扔,從後背抽出一把特種鋼打造的厚背砍刀,押車的向陽廠兄弟脫掉外套,露出裡麵的狂暴豬皮甲。
“你和我講規矩?”
陳虎縱身跳起來,揮動砍刀朝著頭子的大腿就是一刀背!
哢嚓!
頭子過肩龍慘叫一聲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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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這老子的話就是規矩!兄弟們!清場!”
五百名身穿皮甲的漢子衝入混混群,一拳揮出,直接將對方擊飛。
還不到十分鐘,廣場上就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地哀嚎的混混。
陳虎踩在領頭混混的臉上,“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大老板。向陽廠的貨物在南方鋪定了!誰敢搗亂,我就帶著這五百兄弟一家一家去敲門!”
消息傳到南方商會總部,頂樓會議室裡幾個大老板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陳金被扣押在山裡,我們派去的傭兵全都失去聯係了!現在他們的人直接在金陵廣場搞施舍來收買人心!”一個胖老板著急要拍桌子。
“股市剛剛開盤,旗下的糧油企業股票直接跌停了!老百姓都在等著買那個什麼血米!”
坐在主位上的老頭閉著眼睛冷哼道:“他張向陽就算再厲害,那十萬大山那點產量能滿足南方人的需求嗎?斷他的運輸線,給鐵路沿線施壓,找查緝的理由把那一百節車皮全給我扣在半路上,讓他一粒米都運不過來!”
一號地下暗河,張向陽腳上套著高筒膠鞋踩在爛河灘上,手裡拎著大鐵桶,裝著魚苗。
“大哥。這玩意兒看著不對勁啊。”大剛湊過來往桶裡瞅,剛看一眼,一條指甲蓋大小的黑魚猛地躍出水麵直奔大剛的鼻子骨咬過去!
大剛反應也快,巴掌一揮拍在岩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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