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還想要看一下江久到底有沒有反製手段,她隻看到鐵墓的腦袋短暫的垂了兩秒鐘就重新抬了起來。
下一刻,人偶的視野暗了下去。
緊接著,整個天幕都暗了一瞬。
然後,一條彈幕被小心翼翼的發了出來。
【克拉拉:他......死了嗎?】
是啊,死了嗎?
一個能輕易殺死仙舟元帥,能在數位星神對峙的戰場中來去自如的人,能夠隨意穿梭於時間線的人。
這種人會輕易死去嗎?
【銀枝:真是最純潔高貴的靈魂,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刻,也從未熄滅他內心的光芒,他在用生命詮釋純美!我認為,他的犧牲本身就是最壯麗的詩篇!】
【大麗花:......銀枝騎士,他的做法可並不唯美,您確定要用純美來形容嗎?】
【銀枝:當然!麵臨毀滅選擇犧牲自己的人,是何等高潔的靈魂!讚美純美!】
【星期日:......銀枝騎士的視角,總是如此獨特。】
【靈砂:他身上的傷口......我數了,至少十七處,深可見骨的至少有五處,還有那些被虛無侵蝕的痕跡,他居然還能站著說話。】
【靈砂:我嚴重懷疑,不是不疼,而是出什麼問題了。】
雲璃盤腿坐在窗前,劍橫在膝上,她盯著天幕,看了很久,然後低下頭,看著自己膝上那柄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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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身映出她的臉,表情沒什麼變化,但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劍脊。
【雲璃:如果有一天,我的劍也要麵對這樣的敵人......】
【雲璃:我希望,我也能像他一樣,不後退。】
桑博蹲在某個不知名的小行星帶邊緣,旁邊是一艘剛「順」來的貨運飛船,他本來在看貨單,天幕暗下去的那一刻,他抬起頭,貨單從手裡滑出去,飄在失重的空氣裡,他沒有撿。
【桑博:嘖嘖嘖,這位爺是真不怕死啊。】
【桑博:這是根本沒把自己的命當命,你們見過賭徒嗎?他就是那種把全部身家押上去、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賭徒。】
【桑博:區別是,賭徒賭的是錢,他賭的是命。】
【花火:桑博,你這是在誇他還是損他?】
【桑博:桑博我可不敢損他,我還想多活幾年呢。】
停雲身處天舶司,尾巴在身後輕輕晃著,她看著天幕上那片還沒有亮起來的黑暗,手裡的扇子沒有搖。
【忘歸人:小女子倒是覺得,他不是不怕死。】
【忘歸人:他隻是覺得,總有一些東西,要比死更重要。】
【馭空:可,他什麼也帶不走。】
【忘歸人:帶不走不代表不重要,也許就是有那麼無私的人吧,為了拯救一方天地,用死亡當做籌碼,用生命爭奪天機......】
【忘歸人:但雖說道理大家都懂,小女子就成為不了如此無私的人。】
真理醫生靠在椅子上,手裡還拿著一本沒看完的書,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,落在那片黑色上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【真理醫生:傲慢。】
【真理醫生:自以為能掌控一切,以為他能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,但他可是行走於虛無的自滅者。】
【真理醫生:就怕他對死亡的傲慢,有一天會反噬他。】
翁法羅斯,緹寶站在阿格萊雅身邊,風吹過她的發絲,她忍不住把手放到心口。
【緹寶:明天見,是最偉大的預言。】
【緹寶:*我們*覺得,他會回來的。】
【緹寶:因為他在說那句話的時候,沒有在告別哦。】
【緹寶:他是在約定!】
白厄站在她身後,沒有說話。
【昔漣:人家也覺得,他會回來的】
【昔漣:因為還有人在等他呀~】
緹安在風中飄著,聲音輕輕的。
【緹安:嗯!他一定會回來的!】
她啟動了一艘飛船連續三次躍遷前往坐標處,具體目標是一個權杖。
準確來說——是一個破損了一半的權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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