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瞬。
被點破的那一刻，他反而平靜了下來。
他沒有再試圖發送任何訊息，也沒有辯解或否認，隻是將通訊器輕輕放在身側的瓦片上。
“閣下既然知道我在做什麼，”他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沉穩，甚至帶著一絲苦笑，“想必也知道，華元帥此刻大概已經收到了我的緊急密報，雖然我並不知曉，那條消息能不能順利送出羅浮。”
“送出去了。”江久很坦然地回答，“我說了不阻止，就不會阻止。”
他撐著下巴，思考道：“其實我還肯和你聊，就是因為，我感覺這條線可以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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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巡獵本身已經做出選擇了。”
【......】
【青雀：巡獵本身已經做出選擇，是什麼意思......？】
青雀那條彈幕飄出來的時候，整個天幕都安靜了一瞬。
不是沒人說話，是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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