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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，霍建東把鄭伯雄和肖雨桐的真實身份材料整理好，鎖進了櫃子裡。然後給治安隊老張打了個電話。
老張在電話那頭聽完說道。
“霍同誌，你是說這兩個人都是騙子？而且是團夥作案？”
“對。鄭伯雄不是京城的大人物，他就是在北京城郊租了一間門麵房賣皮貨的小販，所有頭銜都是編的。肖雨桐也不是什麼京城名媛，她本名叫肖桂花，在南方多地以婚戀為名行騙，跟鄭伯雄是搭檔。兩人應該也騙過別人，在甘家寨的目標就是我和合作社，鄭伯雄冒充大人物，肖雨桐冒充名媛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，等我放鬆警惕簽了合同，就該卷錢跑路了。”
“你有證據嗎？”
“有，明天我給您送過去，鄭伯雄給我那份書麵方案還留著，可以作為物證。”
“行，我等你，他們要是再敢來，我這邊可以安排人蹲點抓現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霍建東把材料複印了一份，讓韓闖送去治安隊，自己照常去了合作社。
鄭伯雄把一個信封放在合作社院子的石桌上，往霍建東麵前推了推。
“霍同誌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先收著，合作的事您再考慮考慮，不著急。”
霍建東問道。
“鄭同誌，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，就是一點見麵禮，我在京城做生意這麼多年，深知要想成事，必須先把人處好，這點心意不算什麼，您別推辭。”
霍建東說道。
“鄭同誌，您這份見麵禮，是代表您個人，還是代表您的什麼客戶？”
鄭伯雄回答說。
“當然是代表我個人，跟我那些客戶沒關係，霍同誌，您這個人就是太謹慎了，我還能害您不成？”
“鄭同誌，我今天正好有事要問您，您說您在京城皮貨圈子裡有頭有臉，那我問您一句，您認不認識一個叫劉國棟的人？”
鄭伯雄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，劉國棟是京城皮貨圈子裡一個真正有名氣的人物，他不認識，但他聽說過這個名字，如果是冒充的，很容易露出馬腳。
霍建東也沒有繼續追問，而是把那份信封推了回來。
“鄭同誌，這份見麵禮我不能收。合作社有規定，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私人饋贈，您的方案我還在考慮，等考慮好了會給您答複的。”
鄭伯雄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行，那我再等等，霍同誌，您可得抓緊時間，機會不等人。”
他站起來往外走，正好碰上一個人走進來。兩人差點撞上，各自往旁邊閃了一步。
來的人是老張，穿著一身便裝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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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伯雄不認識他就走了，老張走進院子在霍建東對麵坐下來說道。
“那個人就是鄭伯雄？”
“是他。”
“我剛才在外麵看見他了，走路有點急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，你說的那些材料，我連夜跟南方那邊核實了。肖雨桐確實有案底，南方治安隊有她的記錄，但是一直沒抓住現行。你說的那些照片和材料足夠立案了。”
霍建東把收到的材料遞了過去，老張接過去又看了說道。
“這兩個人是團夥作案，必須抓現行才行。如果他們隻是空口白話騙你簽合同，沒有實際的錢款轉移，很難定罪。”
霍建東想了想說。
“那就讓他們以為我要上鉤了，給他們一個‘實際’的機會。鄭伯雄今天給我送了一個信封，說是什麼見麵禮，我沒收。他既然開始送禮了，說明他們快要收網了，如果我表現出猶豫不決但又有些動心的樣子，他們可能會加碼，等他們把真金白銀擺到桌麵上，那時候就是抓現行最好的時機。”
老張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我安排人蹲點。你這邊一有動靜就給我打電話，我的人十分鐘之內就能趕到。”
當天下午，霍建東讓趙玉良給鄭伯雄捎了個話，說想請他吃飯，進一步聊聊合作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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