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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滿歲醒來的時候，已經在病床上了。
她隻覺得渾身酸痛，腦袋還有些暈暈的。
她睜開眼，就對上陸延青那雙擔憂的眸子。
“醒了？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？”
陸延青眼裡滿是血絲，眼尾發紅。
陳滿歲搖了搖頭。
“奶奶呢？奶奶怎麼樣了？”
陳滿歲最放不下的，就是王秀麗。
她和歹徒糾纏的時候，也沒來得及查看王秀麗的情況。
陸延青拍了拍他的手，安慰：“放心，奶奶沒有什麼大礙，反倒是你，那麼危險，你為什麼……”
陸延青站在光是回想，就覺得後怕。
更何況他看見的時候，還是她和歹徒纏鬥到尾聲的時候。
他根本沒法想象，在這之前，陳滿歲到底遇到過什麼驚險的事情。
陳滿歲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沒事就好……”
提到這個，陳滿歲忽然想到那黑衣人。
她拉著他一起往下掉。
那黑衣人沒有防備，摔了下去，而她趁機抓住了，算是命大。
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摔死。
要是死了，還真是死無對證了。
陳滿歲想了想，開口問道：“那，那摔下去那個人呢？還活著嗎？需不需要我去做口供？”
“沒死，他命大，樓層不高，下麵有東西兜著。”
陸延青說話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隻摔斷了一條腿和一隻手，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行凶殺人，沒當場斃了他，就已經算是仁慈了。
“至於口供，你不用擔心，那人已經都交代了。”
“交代了？”
陳滿歲有些驚訝。
畢竟她當初問了那人兩次，也開了自認為足夠的條件，可對方卻一個字都沒說。
“嗯。”陸延青點了點頭，“他已經認了罪。”
“認罪了？那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，要一個老人家的命？”
陸延青眉頭擰了擰。
“他隻說是生活不順，報複社會，所以才到醫院行凶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陳滿歲立馬反駁。
“如果隻是生活不順，想要隨機行凶，根本用不上那麼執著。”
陳滿歲抿了抿唇，仔細回想。
“而且我到的時候，外頭有個小夥子還沒迷暈了，奶奶的病房還被關上燈和門，分明就是有預謀的。
“而且他行凶被我發現後，不僅沒跑，反而還想繼續對奶奶動手，如果隻是為了殺人泄憤，那他完全可以把目標轉移到我身上，亦或是其他人，後來還是因為我激怒了他，他才動了殺心。”
陳滿歲眉頭皺得很深。
“總之，絕不可能是這個理由，這隻是個借口。”
陸延青握著陳滿歲的手微微縮緊。
“那你覺得，是什麼人指使的。”
陳滿歲幾乎是下意識的，腦子裡就浮現出了答案。
她看了一眼陸延青，有些欲言又止。
但隻是一個對視，陸延青就明白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其實他心中早就有答案了。
隻是沒想到，她會這麼狠心。
陸延青本想各自為安。
可她非要這樣，傷害他身邊的人，插手他的事。
看來，他不得不去一趟了。
陳滿歲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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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次不成，我隻怕她不甘心，還想對奶奶下手……”
“別擔心，上頭非常重視這件事，已經加大了巡邏力度，也派了專門的人守著了，也沒那麼輕易能進來了。”
陸延青忽然站起身，摸了摸陳滿歲的腦袋。
“你在這好好休息，我讓敬業給你準備了午飯，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，不能陪著你，你等著我回來。”
陳滿歲知道他想去乾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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