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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門聲響起,不大,很禮貌。
但江軟軟渾身一僵。
門外傳來沈厭清冷的聲音:“晨練。”
江軟軟想裝死。
沈厭:“三息,不出來,我進去。”
江軟軟嚇得“嗖”地爬起來,但沒敢開門,隻扒著門縫,用細若蚊蠅的聲音:“大、大師兄…我、我,鐵鍋,鐵鍋說他不舒服,讓我幫他孵蛋……”
鐵鍋:咯咯咯?(我不要臉的嘛?)
沈厭直接推開門。
江軟軟“啊”地後退三步,低頭絞著手指,試圖拉過鐵鍋擋臉,卻被鐵鍋無情的踹開,撲棱著翅膀飛到沈厭的懷中。
然後也不理會江軟軟要掉眼淚的委屈表情,一下將頭塞在了自己的翅膀下。
反正他剛剛是偷偷看到沈厭已經捏了一個焰火決,他的雞生菜剛剛開始,不想這麼快就變成火爆肥雞……
沈厭看著江軟軟這副慫樣,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伸手。
江軟軟沒敢碰,小步挪著跟他去了練武場。
然後,她迎來了社恐地獄。
練武場上,除了沈厭,另外四人也在。
五人圍著她站成一圈。
江軟軟瞬間頭皮發麻,想躲,但沒地方。
昨天那顆老槐樹的位置,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平地,似乎從來就沒有存在過……
江軟軟想白茸投去求救的眼神:五師兄,我再也不是你的寶,你的貝,你的無敵小師妹了麼?
白茸:抬頭的一片天,是藍藍的一片天,曾經在漫天的星光下,做夢的sao年~
江軟軟:……我也看看天,聽說想哭的時候抬頭,眼淚就不會掉下來……
蕭戮咧嘴笑:“小東西,今天怎麼這麼安靜?昨晚訓練時的囂張呢?”
江軟軟低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: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“大點聲!沒吃飯啊?”
“沒、沒有囂張…”聲音更小了。
月漓指尖繞著一縷毒霧,淡淡道:“今日毒理課,內容:當眾背誦《百毒譜》前十頁。”
江軟軟:“!!!”
當眾?還背誦?
她臉都白了。
“我、我記不住…”
“背錯一字,”月漓冷聲,“加一頁。”
江軟軟快哭了。
她硬著頭皮開始背:“蝕、蝕骨草…葉片鋸齒…汁液墨綠…”
聲音顫得厲害,還結巴。
背了十句,錯了八句。
月漓:“加八頁。”
江軟軟眼前一黑。
墨言走上前,掏出一方超大號白手帕:“不是喜歡丟手絹麼?表演個才藝吧,轉手娟。”
江軟軟看著那方比她臉還大的帕子,手抖。
她嘗試調動靈力去轉,可是在對上墨言那冷峻的眼神後,嚇得一個激靈……
靈力失控,“噗”一聲,把帕子飛走了了。
飄飄揚揚,朝著墨言臉上飛去。
墨言瞳孔地震,瞬間後退三步,用十幾層淨化罩把自己罩住。
他聲音發顫,“在這兒練!練不明白就送你去隔壁宗門大家一起看著練!”
江軟軟:“……”
想死……但不敢說……嗚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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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茸抱著小白狐走過來,小聲道:“禦、禦獸課…今日內容:當眾表演與靈寵溝通,來段即興小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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