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力……商業邏輯不能替代世界規則……”
“合不合理，數據說了算！老百姓的腰包說了算！”
江軟-軟大手一揮，“傳喚下一位證人——三師姐，月漓！四師兄，墨言！你們倆一起上，給他算算賬！”
月漓今天穿了一身改良版的、開叉極高的旗袍，手裡拿著一把繡著彼岸花的折扇，風情萬種地走上台。墨言則戴著三層手套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，上麵放著一本厚厚的賬本和一套精密的算盤。
“理”看著這兩個畫風完全不搭的組合，警惕地問：“證人月漓，證人墨言，請問你們作為玄淵宗的長老，如何平衡‘個人愛好’與‘宗門運營’？特別是，如何將‘病嬌’這種高危屬性轉化為生產力？”
月漓“啪”地打開折扇，遮住半張臉，隻露出一雙嫵媚又陰森的眼睛。她看了一眼台下正在給江軟軟剝橘子的蕭戮，眼中閃過一絲癡迷，但很快被理智壓下。
“控製欲？”她輕笑一聲，聲音酥麻入骨，“以前，我喜歡把大師兄關在小黑屋裡，一天隻給他看我一眼。我覺得，這就是秩序，這就是愛。誰敢多看他一眼，我就挖了誰的眼。”
她扇子一收，指了指身後排隊搶購“病嬌抱枕”的瘋狂觀眾，那些觀眾裡有男有女，都在舉著靈石大喊“我要月漓師姐的同款手辦！”
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“軟軟告訴我，愛不是把人關起來，是讓人心甘情願留下來。是讓他為了你，主動走進籠子，並且覺得那是個豪華套房。”
“我現在開了一家‘病嬌周邊專賣店’，線上線下同步銷售。我還接定製單，比如‘為你畫地為牢’符咒，‘專屬凝視’服務等等。”
月漓臉上露出一個讓“理”都感到惡寒的、卻又充滿商業智慧的幸福笑容：
“我把我對大師兄的愛，轉化成了商品。全修仙界的集美們都來買，說我是‘病嬌天花板’，是‘反派白月光’，是‘得不到的朱砂痣’。我的店鋪評分4.9，差評全是抱怨發貨太慢。”
“上個月，我淨利潤五十萬上品靈石。”
“我用這筆錢，給宗門買了最新的直播衛星，給軟軟買了全大陸最好吃的辣條，給大師兄……買了他最愛的限量版殺豬刀，雖然他更喜歡用拳頭。”
月漓看向“理”，眼神裡充滿了憐憫，像是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窮小子：
“你看，我這種‘病嬌’，都能通過‘販賣快樂’和‘販賣人設’實現財務自由，還能促進宗門發展，帶動就業。”
“你那個隻知道殺殺殺、隻知道消耗資源的舊秩序，是不是該更新一下係統了？是不是該學學電商運營了？”
【叮！檢測到“變態經濟學”與“正向轉化”及“女性獨立意識覺醒”，情緒值+3000000！】
“理”手中的《世界管理手冊》“啪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，書頁徹底散架。他看著月漓身後那排隊搶購的瘋狂人群，第一次對自己的“秩序”產生了懷疑。難道……快樂……真的是一種生產力？
這時，墨言麵無表情地走上前，把托盤上的賬本和算盤推到“理”麵前。
“根據宗門第三季度財報。”墨言的聲音毫無起伏，像是在念說明書，“玄淵宗總收入，同比上漲3200%。其中，‘快樂產業’占比89%。‘戰鬥產業’占比，下降至5%。宗門儲備靈石，足以支撐全宗上下無憂無慮地吃一百年雞腿。”
他指了指算盤：“需要我給你演示一下複式記賬法嗎？或者，你想了解一下我們的增值稅是怎麼抵扣的？”
“理”看著那本密密麻麻的賬本，又看了看墨言那雙戴著三層手套、卻穩如泰山的雙手，感覺自己的處理器要燒毀了。
“我……不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也得聽！”江軟軟在旁邊插嘴，“四師兄，給他算算，如果我們被格式化了，修仙界的經濟損失有多大！要算上GDP損失，稅收損失，還有粉絲流失造成的品牌減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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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言：“……是。”
他開始撥動算盤，速度快得隻剩殘影，嘴裡念念有詞：“格式化導致產業鏈斷裂，預估直接損失靈石一百億……間接損失，無法估量……將導致修仙界進入通貨緊縮……”
“理”聽著那越來越大的數字，身體變得更加透明了。
眼看“理”要消散，江軟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，但她還需要最後一塊拚圖。她衝著角落裡正在瘋狂洗手的墨言，和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塊石頭的白茸喊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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