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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弛全當沒感覺，站起身看向李局。
“局長，嫌疑人還在本地，隨時都有可能轉移。”
李局收起笑容麵色轉冷。
“乾活，趕緊通知特警支隊配合，刑偵大隊全員帶裝備，十分鐘後在院裡集合，目標星海大廈！”
夜幕降臨路燈亮起，三輛警車沒有鳴笛，隻閃著紅藍警燈，悄無聲息的切入晚高峰的車流，直奔市中心而去。
後座上很安靜，隻能聽見對講機裡偶爾傳來的電流沙沙聲。
白雨菲偏過頭，視線越過窗外的夜景落在身旁的張弛身上，這年輕人正低頭檢查裝備袋，伴隨著卡扣咬合的清脆響聲，戰術手電也被他利落的別在腰帶上。
她回想起前幾天相親時的場景，那時候隻覺得這是個長相端正且脾氣溫和的普通實習生，可今天這一天下來，從街頭識破騙局到銀行心理博弈截款，再到局裡展現出超過網監專家的技術，這人展現出來的能力實在讓人看不透。
白雨菲看著他平靜的側臉，心跳有些快，這個相親對象身上有著太多讓人弄不明白的地方，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究他到底還有多少本事。
車子一個急轉彎，白雨菲肩膀一歪，剛好撞在張弛的胳膊上。
張弛順手扶了她一把。
“沒事吧？”
白雨菲坐正身子清了清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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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，注意安全啊，待會兒進去可別逞強。”
星海大廈B座裡大部分公司已經下班，走廊裡靜悄悄的。
電梯停在21層，全副武裝的刑偵隊員順著步梯，放輕腳步摸上22層。
走廊儘頭一家名為未來星科技的皮包公司緊閉著大門，磨砂玻璃透出裡麵昏暗的光線。
老王打了個戰術手語，兩名特警持防彈盾牌靠在門邊。
張弛站在後方緊緊盯著那扇玻璃門。
老王後退半步屏住呼吸，抬腿一腳踹在門鎖位置上。
隨著哐當一聲玻璃門撞在牆上，碎玻璃碴子濺了一地。
“警察，都不許動！”
戰術手電的強光照進室內的黑暗區域，隊員們魚貫而入，迅速檢查辦公區的各個角落。
兩百多平米的高檔辦公區裡根本空無一人。
現場沒有嫌疑人也沒有逃跑的同夥，隻有十幾台頂級配置的水冷電腦正在全功率運轉，五顏六色的機箱燈帶在黑暗中交替閃動，排氣風扇發出巨大的轟鳴聲。
顯示器屏幕上，一個個中老年人的受害者麵部模型正在被算法批量重組生成，畫麵透著一種異樣的感覺。
老王一揮手，隊員們迅速散開檢查各個房間。
“趕緊搜！”
白雨菲大步走到主控台前摸了一下其中一台主機箱的外殼，感覺十分燙手。
她臉色微變轉頭看向老王。
“機箱還是滾燙的，人肯定剛跑沒多久！”
張弛拉開轉椅在主控電腦的鍵盤上敲擊幾下，屏幕上彈出一串日誌代碼。
張弛指著屏幕上的紅色時間戳。
“就三分鐘前，有人強製拔走了核心數據U盤，還觸發了腳本，把這層樓的本地監控記錄全給抹除了。”
老王氣的拳砸在辦公桌上，震的上麵的馬克杯哐當直響。
老王咬著後槽牙。
“這破寫字樓有幾處消防通道根本沒裝監控，警笛聲那麼大，他肯定是提前聽見風聲了，不過才三分鐘時間，這孫子絕對還沒出大樓！”
張弛轉過身，進大廈一樓大廳時看到的樓層結構圖浮現在他腦海裡。
電梯需要刷卡且一樓大堂有保安值守，走正門逃脫的概率幾乎為零。
他睜開眼立刻做出判斷。
“地下二層，那裡是貨運通道還有垃圾清運口，全都沒有門禁，可以直接通向外麵的街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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