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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藝術？
聊人生？
你管剛才那幾句比刀子還狠的話叫動之以情？
老王聽的眼皮直跳，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跟這小子較真，純屬自找沒趣，他擺了擺手，把腦子裡那一萬個問號強行壓下去，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“行了行了！”
老王嗓子沙啞的吼了一句，一把奪過記錄員剛打印出來的口供初稿，“都別愣著了！小白，你跟劉眉趕緊組織人，根據口供去起獲物證！城南罐頭廠，馬上封鎖！其他人，把藤原信提到的關係網給我挨個捋，有一個算一個，今晚誰也別想睡！”
命令一下，整個刑偵支隊瞬間活了過來，停滯的氣氛一掃而空，所有人都立刻高速的運轉起來。
人來人往，腳步匆匆，隻有白雨菲還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她沒去看那份價值連城的口供，也沒去管周圍亂糟糟的環境，隻是死死的盯著張弛。
瘋子，天才，怪物……這些詞兒在她腦子裡瘋狂亂竄，好像哪個都能用在張弛身上，又好像哪個都不足以形容他，自己到底是招了個什麼玩意兒回市局，一個披著菜鳥皮的究極兵器？
“你看我乾嘛啊白隊？”
張弛被她看的有點發毛，“我臉上又沒答案，要不……我先回去寫檢討了？”
他又提這茬！
白雨菲深吸一口氣，把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壓了下去。
她知道，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，這小子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，可他這個人滑不溜手，你越想看清他，他反而越是讓你看不透。
算了！
有點累了！
“檢討的事，明天再說。”
白雨菲輕飄飄的。
“你跟我去一趟李局辦公室，他也等著呢。”
李局辦公室裡
氣氛比剛才還要壓抑。
李局黑著一張臉，手裡捏著那份剛傳真過來的口供。
他沒坐著，就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。
張弛倒是挺光棍的。
站的筆直，一副準備隨時接受狂風暴雨的架勢。
終於，李局停下了腳步，把那幾張紙“啪”的一聲拍在桌上。
“我該怎麼說你們？啊？！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那股子怒火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壓抑起來
“我應該表揚你們？一個晚上，把困擾了整個江南市快一年的連環殺人案主犯拿下，還順藤摸瓜，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洗錢網絡！多大的功勞啊！我明天就給你們報請一等功！”
白雨菲和劉眉的頭埋的更低了。
這哪是表揚？
這分明是發火的前兆！
果然，李局話鋒一轉
“還是我該處分你們？！兩個支隊長，帶一個實習生，沒報備沒支援，一頭紮進A級通犯的窩裡！你們當這是什麼？過家家嗎？如果不是……如果不是你們運氣好，我現在是不是要去殯儀館看你們三個的黑白照片了？！”
罵到最後，李局自己都有點氣喘，他是真的後怕。
他指著白雨菲和劉眉，罵了足足有五分鐘，從紀律條例罵到個人安危，罵的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警花愣是一句嘴都不敢還。
最後，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從頭到尾都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張弛身上。
李局看著他，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這個年輕人，他當然聽說了，一己之力乾翻幾十個暴徒，三言兩語攻破變態殺人狂的心理防線。
這小子……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絕世猛人。
但規矩，就是規矩。
“至於你。”李局指了指桌角那遝厚厚的稿紙，“那份檢討，一萬字，一個字都不能少！明天下班前交給我，要是寫的不深刻，我讓你重新寫兩萬字！”
“是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張弛一個立正敬禮，聲音洪亮，氣勢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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