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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君臨會所安保級別極高，全是退役雇傭兵，邀請函隻認人不認卡，進去的人都要過虹膜和指紋驗證，你這張就是廢紙。”
白雨菲整個人靠在椅子。
她當然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，可那地方進去容易出來難。
張弛卻不以為意。
在邀請函上輕輕一點。
“誰說要硬闖了？藤原信是何天成養的狗，他死了，何天成總得知會一聲吧？我們隻要換個身份，就說是藤原信的上線，過來交接後續工作的，你覺得他見不見？”
上線？
交接工作？
白雨菲愣住了。
是啊！
藤原信這條線斷了，他的上線來彙報工作。
合情合理！
這個思路比他們平時用的常規偵查手段不知道強了多少倍。
白雨菲腦子一陣陣發脹。
總感覺這件事情裡麵，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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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才剛因為違規行動寫了檢討，現在又搞一出更刺激的，你是不是想讓李局直接把咱倆警服給扒了？”
張弛理直氣壯一攤手。
“所以才要去找他報備啊，我們是遵紀守法的好警察，這麼大的行動當然要請示領導。”
白雨菲：“……”
她已經徹底跟不上這家夥的腦回路了。
十五分鐘後
李局辦公室。
“胡鬨！簡直是胡鬨！”
李局的聲音大到走廊裡都能聽見。
外麵，老王幾個全都趴在這裡偷聽牆角。
“你剛寫的檢討墨水都還沒乾呢！現在又要帶著你們支隊長去闖狼窩？”
“張弛，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副局長太好當了？！”
……
辦公室裡沒人敢出聲。
白雨菲站在一邊低著頭，而惹事的那位此刻正一臉淡定站著。
該挨罵挨罵，一點沒往心裡去。
張弛開口了，語氣平的不像是在挨訓。
“李局您先消消氣，常規調查您比我清楚，等我們走完程序何天成早就人間蒸發了，這是我們唯一能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拿到核心證據的機會。”
“機會？這也是你們倆送命的機會！”
李局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張弛不退反進，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直直對上李局。
“風險和收益成正比的，何天成這條線牽扯到殺手網絡和洗錢集團，甚至可能還有警局內部的保護傘，現在拔掉他等於給江南市來一次大清洗，這個功勞足夠您在年底工作報告上好好寫一筆了。”
這小子！
居然在跟領導談條件！
白雨菲整個人都呆住了，下意識想去拉張弛，卻被他一個眼神製止。
李局死死盯著張弛，臉上的怒火一點點褪下去，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，他從警幾十年，見過刺頭見過天才，但還真沒見過把膽大包天和精準算計揉到一塊兒的家夥。
半晌，李局重重坐回椅子上，長出一口氣。
“給我一個必須同意的理由。”
張弛笑了，那笑容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篤定。
“因為隻有我能進去，藤原信那種變態，隻有我能模仿他的行事風格和邏輯，不被何天成那種老狐狸看出破綻！”
他頓了頓，指了指自己腦袋。
“我能感知到危險，也能分辨謊言。”
李局沉默了。
最終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特別行動審批表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兩個小時，我隻給你們兩個小時，進去之後以獲取證據為主，不許戀戰，兩個小時一到不管有沒有結果，必須撤出來！”
白雨菲一個立正，繃著的肩膀終於鬆下來。
“是！”
“等等。”
李局叫住準備離開的兩人，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身上的便服，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“你們就準備穿這個去君臨會所？別說見何天成了，你們連大門都進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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