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們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“情況怎麼樣，情況很不好！”
老王的大嗓門，裡麵充滿了火氣。
“人丟了，那條破山路上根本就不能走了，監控也是瞎的，你們指揮中心能看見他們跑到哪裡去了嗎？”
“啊？”
林薇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，顯得很不知所措。
“我，我馬上查查！”
“現在查？”
老王的聲音立刻就提高了很多。
“你剛才乾嘛去了？”
“指揮中心不是應該24小時監控目標的情況嗎？”
“還需要你現在要去查嗎？”
“是不是等到他們出國之後你再告訴我信號不好啊！”
公共頻道裡，所有聽到這段對話的警察都保持沉默。
“我……我剛才在整合其他的資料，所以……”
林薇說話的時候帶著委屈的情緒，甚至還有哭腔。
聽起來就是一個被嚴厲的上司訓斥過的職場新人。
天衣無縫的表演。
“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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