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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掌相交的前一秒，整個頂層辦公室的氣壓被抽空了。
兩股不同的力量即將發生碰撞，一道無形卻帶著毀滅氣息，一道純粹凝練到了極致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，也沒有想象中勢均力敵的僵持。
碰撞的瞬間時間被拉長了。
在白雨菲和徐淵的視野裡，莫踏天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宗師掌風，在接觸到張弛拳頭的一刹那，無聲無息的破了。
是的，就是破了。
那股足以將紅木辦公桌轟成木屑的氣浪，在張弛看似平平無奇的拳頭麵前，連阻礙都沒能形成，就被蠻不講理的從中撕開然後徹底潰散。
“什麼？”
莫踏天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，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顛覆他認知的情緒。
是極致的恐懼。
這不可能。
內氣外放，掌風化浪，這已是古武修煉的至高境界，是無數武者終其一生都無法窺探的神話。
他憑借這一手，縱橫江南數十年未逢敵手。
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隻用肉身力量，就破了他的護體罡氣和畢生功力。
他想收招，想後退逃離這個怪物。
但是太晚了。
張弛的拳頭在撕裂了他的掌風之後，速度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更快，快到直接突破了音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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轟的一聲。
沉悶到讓人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的音爆聲，終於在辦公室裡炸響。
那恐怖的拳壓，在擊中目標之前就已經將莫踏天身上的衣服震成了飛灰。
緊接著張弛的拳頭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莫踏天抬起格擋的右臂上。
沒有骨骼碎裂的聲音。
因為根本不需要。
堂堂江南武道界第一人，被徐家奉為神明閉關二十年的古武宗師莫踏天，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他整個人從右邊肩膀開始，連同大半個胸膛就在半空中，被那股無法形容的巨力直接轟爆，炸成了一團血霧。
巨大的反作用力將莫踏天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向後掀飛。
砰的一聲。
他那半邊身子狠狠的撞碎了身後厚重的防彈落地窗，帶著滿天的玻璃碎片，從百米高空向著地麵直墜而下。
呼——
夜裡的狂風順著破洞倒灌進來，吹的整個辦公室狼藉一片，也吹散了空氣中的血腥味。
張弛緩緩收回了自己毫發無損的右拳，連上麵的灰塵都懶的彈一下。
他抬起眼皮，輕蔑的看了一眼窗戶破洞，語氣淡漠。
“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底牌？”
“太弱了。”
全場死寂。
白雨菲站在辦公室的另一頭整個人已經傻了，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在警校被塑造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觀和人生觀在這一刻，被張弛這一拳徹底打成了粉末。
這就是真正的降維打擊。
什麼境外精銳雇傭兵和地下武道殺人魔，以及什麼古武宗師，在張弛麵前都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。
那可是宗師啊。
隻存在於最高機密檔案裡能內氣外放一人可敵一軍的武道神話，竟然連他一拳都擋不住。
完了。
她心裡隻剩下這兩個字，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用邏輯去理解眼前這個男人。
他根本就不是人。
如果說白雨菲是世界觀崩塌，癱軟在地的徐淵則是連靈魂都被這一拳打碎了。
狂風將他掀翻在地，冰冷的玻璃渣和鮮血濺了他滿臉。
他呆呆的看著那滿地的血跡，又看了看那個窗戶，能看到自己父親和那位無敵宗師墜落下去的軌跡。
他最後的希望和依仗在這一刻，被徹底碾成了虛無。
“啊，啊啊啊。”
極致的恐懼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，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。
他突然連滾帶爬的撲向那張隻剩下半截的辦公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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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鬼魔是你……鬼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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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！了你求！我殺別你求求！了錯的真我！了錯我！宗祖張！爺張“
臉滿了糊涕鼻淚眼，涕流哭痛淵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