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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親以前不是也說，寶兒是全天下最聰明的小孩嗎？”
楚晚清看了她好一會兒。
燕寶兒被她看得心裡發毛，臉上卻依舊笑得無辜。
半晌，楚晚清才歎了一聲。
“你聰明是好事，可太聰明，也未必是好事。”
燕寶兒一愣。
楚晚清伸手，把她抱到懷裡。
“寶兒，娘親不求你多厲害，也不求你幫你爹做什麼，娘親隻求你平平安安。”
燕寶兒心口一軟。
“娘親放心，寶兒會平安的。”
“你保證？”
“保證。”
燕寶兒伸出三根手指，認真得不行。
“寶兒絕不亂跑，絕不涉險，絕不讓娘親擔心。”
靈汐站在旁邊，默默低下頭。
小姐這話，真是一句都不能信。
楚晚清也不知信沒信，隻是捏了捏她的小臉。
“行了，別貧嘴了，你爹今日在外頭忙了一天，晚上回來，你去陪他說會兒話。”
燕寶兒乖巧點頭。
“好。”
等楚晚清離開後，燕寶兒臉上的乖巧立刻消失。
她轉頭看向靈汐。
“西市那邊呢？”
靈汐低聲道：“有動靜。”
燕寶兒眼睛一眯。
“說。”
“那隻陰蛛妖這兩日一直沒再殺人，但它的妖氣在往城東挪。”
“城東？”
“嗯，像是在避開西市。”
燕寶兒冷笑。
“還挺謹慎。”
靈汐又道：“而且，它似乎察覺到了小姐那日留下的靈力。”
燕寶兒挑眉。
“它跟過來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靈汐搖頭，“它在試探，昨夜有幾縷蛛絲妖氣靠近王府後巷，但還沒進來，就退走了。”
燕寶兒摸了摸下巴。
“怕顧長淵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靈汐小心翼翼地說。
“那位前輩的氣息太強，哪怕收斂了，妖物也能察覺危險。”
燕寶兒撇嘴。
“他人不在，威懾倒還挺好用。”
話音剛落，袖中的玉佩微微一涼。
燕寶兒低頭看了一眼，哼了一聲。
“聽見了也別裝死。”
玉佩安安靜靜，沒有反應。
靈汐忍笑，不敢說話。
燕寶兒坐回軟榻上，敲了敲桌麵。
“那蜘蛛不敢進王府，就說明它還沒蠢到家。”
“小姐的意思是？”
“它想吃我，又怕我身邊有人。”
燕寶兒笑了笑，眼睛裡卻沒什麼溫度。
“那我就給它一個機會。”
靈汐臉色一變。
“小姐，您又要以身犯險？”
“什麼叫又？”燕寶兒不滿，“我這是合理布陣，精準釣妖。”
“可前輩不一定會出手。”
“不用他。”
燕寶兒把玉佩塞進懷裡。
“這次我自己來。”
靈汐急了。
“小姐，那陰蛛妖不是尋常小妖。它吸了好幾個人的精氣，修為漲得很快。您現在靈力才三成出頭，若是正麵對上，未必占便宜。”
“所以才要釣。”
燕寶兒抬眼看她。
“它若一直藏著，我才麻煩。隻要它出來，我就有辦法。”
靈汐沉默片刻。
“您打算去哪兒？”
“城東，廢茶樓。”
靈汐一怔。
“那裡白日還開著門，夜裡人少，卻不算荒僻。”
“正因為不算荒僻，它才會覺得我不敢在那裡動手。”
燕寶兒彎了彎嘴角。
“妖物也一樣，會自作聰明。”
當夜。
燕寶兒沒有翻牆。
她光明正大地告訴楚晚清，說要去二哥院子裡聽燕北書講書。
楚晚清本想讓丫鬟跟著，燕寶兒立刻抱著她撒嬌。
“娘親，我就去二哥那裡，又不出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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