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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已經入冬了,十分寒涼,似乎離冬天降臨,就隻差一場裹挾北風的大雪了。
顏心玥一個弱女子,縱使其是練武的,在寒冷的廂房之中睡覺,也是十分寒冷的。
凍了一夜的滋味,自然是十分不好受。
江宇軒拉過顏心玥有些微涼的骨感小手,聲音有些歉意和溫柔,“阿玥,不好意思啊,明晚你也一起進屋吧。”
顏心玥俏臉一紅,迅速從江宇軒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,“誰要和你們一起!你真是沒羞沒臊!”
江宇軒怔了一下,想必是自己的老婆誤會了什麼。
“阿玥,那種事情不是天天做的。”
“你......你在說什麼啊!那偶爾做,也不能三個人一起啊!你真是個登徒浪子!”
江宇軒的解釋似乎是越描越黑了,但即便是冷傲的顏心玥,在江宇軒軟磨硬泡的哄了一早上之後,最終也還是同意了進屋睡覺。
隻不過還是要和江宇軒中間隔一個陳青怡並排睡才行。
嗯,主要還是西廂房太冷了。
直到日上三竿之時,陳青怡才緩緩醒來。
自從深宮事發,逃難之後,陳青怡似乎沒有睡過這麼安穩的覺。
一起身,透徹全身的酸痛的感變裹挾了她。
“嘶......腰好痛啊......夫君也不知道輕點待人家......”
陳青怡撅起小嘴有些嗔怪的自己嘟囔著。
這時,顏心玥推門進屋了。
見到陳青怡正扶著腰艱難起身,到底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姑娘,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沒羞沒臊的事情。
江郎......這麼厲害嗎?
陳青怡微微一笑,“心玥姐姐,不好意思啦。”
那微笑中,摻雜著幾分別樣的意味。
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後,陳青怡原本甜美的笑容之中,此刻更多了幾分嫵媚。
顏心玥倒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計較,“倒是便宜你了......”
她偏過頭,神情裡包含著一絲自己都尚未覺察到的落寞。
陳青怡忽然貼了過來,抓著顏心玥的手,湊到耳邊開始小聲嘀咕,就像是小惡魔在跟人出壞主意一般。
“心玥姐姐若是羨慕,也可以一起啊,我看夫君他,還留有很多餘力呢!大抵是給你留著的吧!”
說完,便如同銀鈴便的笑了起來。
顏心玥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紅著臉半天沒開口,最終才悠悠道:“我......我隻是還沒做好準備!”
陳青怡卻緩緩收起玩笑模樣,起身一邊穿衣,一邊輕聲開口。
“眼前這世道亂的很,今日前朝覆滅了,明日邊境動蕩了,今天鬨饑荒死人了,明天來土匪又搶劫了。”
“雖然我們現在搬進了陽山郡城裡,可誰又知道,會不會再發生什麼其他天災人禍呢?”
“經曆了這麼多,我早已看淡生死,或者兵荒馬亂之中,生死是各安天命的吧。”
“但越是這樣,我就越害怕,夫君現在是我唯一的依托了,萬一哪一天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情。”
陳青怡湊到顏心玥的耳邊,一字一句,“到時候啊,你就算做了再多的準備,也隻有後悔的份!”
說罷,便拍了拍顏心玥的肩膀,推開門出去了。
“呀,心玥姐姐還給我留了米粥呢!真是謝謝啦!”
顏心玥聽聞此言,目光複雜,獨自坐在火炕邊,幽幽的歎了口氣。
是啊!亂世之中,好不容易苟全性命,誰又敢說明日一定會眷顧自己,和自己的愛人呢?
又想到陳青怡和江宇軒已然共度生死,患難之交,眼下又已經修成正果,親密無間。
自己卻還在隱瞞著身世與各種事情,與江宇軒之間,似乎也一直還有些隔閡。
顏心玥咬了咬嘴唇,低下了頭。
心中閃過一絲羨慕和懊惱,自己究竟什麼時候也能像陳青怡和江郎之間一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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