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印濕漉漉的被幾個大漢拉了上來。
這倒黴孩子穿越過來第三次跳井了。
他揮手驅走了身旁內侍,獨自坐在井沿上,望著地上跪了一片的宮女太監發呆。
跑赤峰旅遊,半夜犯賤偷偷鑽了遼上京遺址的古井,再爬出來就到了遼朝,附在了天祚帝身上。
如果不是剛逛完契丹博物館,沈印沒準還會溜達幾天,感受一下當皇帝的快感。 ->.
但穿成了大遼的末代皇帝——耶律延禧?
正發愣間,一陣甲葉鏗鏘聲由遠及近。
蕭奉先領著一群全身披掛的侍衛趕來,人還沒到,怒聲就先至了。
「這麼多內侍宮人,居然看不住陛下!都拉出去砍了!」
沈印歪了歪頭,過去三天,他已經從這荒唐皇帝的記憶裡找出來這人是誰了。
蕭奉先,他大舅子。
雖然一直忙著自殺,但腦子倒也沒停下,前世對這人沒什麼印象,但就這幾天觀察此人的做派來看。
好像……不是什麼好人?
「奉先吶……」
即便都三天了,沈印腦子還是例行卡了一下,這貨起什麼名字不好……
「過來,過來,扶朕出恭。」
這國舅爺雖然頂著掌管天下兵馬的樞密使一職,但在耶律延禧的視角裡,這貨基本就是個陪玩的角色,對外懦弱的不行,對內嘛,把這位已然37歲的皇帝拿捏的死死的,妥妥一個奸臣。
讓他來伺候下出恭,也不是不行。
好像真回不去了,索性當幾天皇上試試。
然後大奉先就愣了。
大遼蘭陵郡王,北院樞密使,扶皇上,出恭?
可聖旨下了,蕭奉先也隻得躬著身湊了上來,準備扶著這荒唐皇帝去氈廁,結果躬了半天沒動靜。
「背我,朕,累了。」
蕭奉先快哭了,就他這小身板背五大三粗的耶律延禧???
折騰了許有半個時辰,終於是把這荒淫奢靡的遊獵帝王給送回寢宮了,自己妹子在裡麵等著,興許能看看這耶律延禧到底怎麼回事,結果剛轉身和近侍直長說了一句話,裡麵就冒了一聲慘叫。
「禦林軍!禦林軍!來人,來人吶!」
被折騰了四天三夜的蕭奉先幾乎要忍不住了,胸膛劇烈的鼓盪了幾下。
然後笑眯眯的鑽進了大殿。
「奉先奉先!這誰!你把朕帶哪來了這是!」
進了寢宮的蕭奉先,就看見剛更了衣的耶律延禧,披頭散髮的抱在一根柱子上,驚恐的望著蕭奉先的妹妹,當朝元妃,蕭貴哥。
「陛下,這不是昨天才和您說了,此為陛下元妃吶。」
「不行,換一個!不行!」
蕭奉先無奈,本在夏捺缽路上,這皇帝突然改變了行程跑到了他隻來過幾次的上京,然後就掉了井,身邊隨侍的,除了自己妹妹,就隻有那個狐媚子,但這皇帝似乎是……
他擋在耶律延禧麵前,右手在身後對著低泣的蕭貴哥擺了擺手,柔聲安慰著這位撞了邪的皇帝,一邊想著要不要請明慈大師來給這皇帝做場法事。
「不乾,換下一個!」
被這皇帝鬧的實在不耐煩了,蕭奉先隻得遣了個小底把那狐媚子叫了過來,隨後一臉陰沉的退出了寢宮。
踏出門檻的時候,甚至背對著耶律延禧。
而耶律延禧的蓬散亂發下,是沈印的一雙清冷的眼睛。
隨後定睛在了罩著蓋頭的姑娘身上,自己這皇帝前身到底有多無聊,見妃子通通是先蓋了個蓋頭在腦袋上。
「摘了。」
一般來說的話,沈印算不上什麼下半身動物,除了姑娘太漂亮之外。
其實蕭貴哥保養的也是不錯的,並不難看,但眼前這個,讓看著中日韓歐亞非美女長大的沈印也愣了一下。
一身宮裝也掩不住的身段,配上玲瓏的鼻子和小嘴,襯得那對鳳眼格外好看。
要是不那麼……冷,就好了。
「來。」
沈印認真盯了好一會,倒也不是好色,好吧還是有那麼點,但是心裡想的是,怎麼這麼個漂亮姑娘,自己這麼些天都沒看到過?
想了一會,他拍了拍床榻,姑娘一臉寒霜的走了過來。
「叫兩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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