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5章 你有想過……成婚嗎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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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五皇子府回來以後，張嘉止刻意躲了胡清嘉兩日。他借口大理寺事務繁忙，接連兩日沒有回家，倒是胡清嘉沒懂其間緣由，一直無所察覺。
兩日以後，張嘉止回到玉書齋，正巧看見胡清嘉從院子裡頭走出來。
一見他，小娘子眼睛都亮了，“表哥你終於回來了！”
張嘉止有一瞬語塞，沉默半晌才輕輕應了一聲。
胡清嘉左右瞧了瞧，沒瞧見有人，立時跑過去拉著張嘉止的手便往玉書齋裡邊走，“表哥，你這幾日這麼忙呀，我前兩日來找你你都沒在。”
她拉著人往前走，餘光中瞥見一抹白，立時扭頭過去看，果然看見張嘉止背在身後的那隻手上纏了幾圈米白色的紗布。
“表哥你手怎麼了？”胡清嘉不自覺聲音放大。
她繞著張嘉止的身子轉到另一邊，拉起他的右手，眉頭輕擰，“表哥，是不是那日在五皇子殿下的府上傷到的？”
聽她就這般直接提起五皇子府的事，張嘉止身子微僵，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好在胡清嘉也不是想要聽個答案，她拉著人走回書房，吩咐丫鬟端來傷藥，自顧坐在張嘉止身邊，開始小心翼翼地幫他換藥。
她用指尖捏著紗布，一點一點掀開，甚至都不敢用力，等到完全掀開看見紗布下麵包裹著的泛紅泛腫的肉，胡清嘉的眉頭立時擰得更緊。
“表哥！”胡清嘉語帶埋怨，“我就知道你不會好好上藥的！”
她瞪了張嘉止一眼，拿起細膩柔軟的羅帕，輕輕擦去傷口中滲出的血跡，而後才用指尖挑起膏藥，小心細致地在傷口上塗抹。
似是擔心張嘉止會痛，胡清嘉低頭，朝著傷口呼呼吹氣，吹了好一會兒才用乾淨紗布重新包紮。
張嘉止垂首，安靜看著她忙活。
他突然開口：“泱泱，那日……你不害怕嗎？”
胡清嘉動作一頓。
她沒有抬頭，繼續手上的動作，“我害怕呀。”
“那你怎麼……”
“可是表哥最後也沒有傷害我啊。”胡清嘉的語氣滿是理所當然。
張嘉止再次語塞。
他難以說清心中是個什麼滋味，有欣喜，有羞愧，有無措，還有一點隱秘的……羞恥。
“泱泱……”他低聲輕喚。
“所以表哥那日到底在做什麼？”胡清嘉終於抬頭看他，滿臉都是疑惑。
張嘉止臉上一黑，直接伸手遮住那雙好奇的水靈眼睛，“小孩子別瞎打聽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！”胡清嘉一聽這話，當即拉下張嘉止的手高聲反駁。
眼睛圓溜溜的，腮幫子鼓鼓的，倒像是被人抓在手裡鼓起來的吹肚魚。
張嘉止看得好笑，臉上終於帶了點笑模樣。他伸手，指尖輕戳小娘子的臉頰，軟乎乎的肉就這般陷進去一塊。
胡清嘉瞧見他的笑，自己也跟著笑起來，手上卻是一巴掌將張嘉止的手給拍開。
張嘉止笑意愈深，伸出胳膊要去抱人，卻是不想這小娘子扭身要躲。他攔腰將人摟住，胳膊一收，直接將人摟進自己懷裡。
他靠在胡清嘉耳邊低聲問：“躲什麼？”
胡清嘉脖子一縮，頸邊熱熱的，微微有些潮氣，“誰叫你說我。”
她說話聲音小，若不是張嘉止靠得近，還真聽不清她在說什麼。
張嘉止想了想，有些猶豫，又有些蠢蠢欲動。
他思量片刻，指尖在胡清嘉側腰摩挲。許久，他才出聲問：“泱泱，你有想過……成婚嗎？”
他刻意模糊了和誰成婚這個問題。
但胡清嘉還是聽出他的未儘之意，卻久久沒有出聲回答。
張嘉止聽著一片沉默，心中有幾許失落。他垂下眼簾，濃密眼睫將眼中情緒儘數遮掩。
良久，他輕笑，側首親親胡清嘉的耳畔，語氣溫和輕緩，“今日課業寫完沒有？有沒有要問我的問題？”
胡清嘉點頭，從張嘉止懷中起身去拿自己的功課。
張嘉止適時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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