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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歸說,該敬酒還是得去敬酒,張嘉止回頭掃視一圈,盯上欲要開溜的張嘉澍,拔高音量喊了一聲,“三郎!”
張嘉澍渾身一僵,磨磨蹭蹭轉過身去,悻悻朝著他笑,“二、二哥哥……”
張嘉止嘴角微勾,“走,陪我一起去向客人敬酒。”
張嘉澍乾笑兩聲,終是一抹臉頰,視死如歸地走了上去。
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。當初他成婚,張嘉止可幫他擋了不少酒,今日少不得要他出些力氣。
可是一想到張嘉止平日那冷淡模樣,張嘉澍心口拔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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