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像顆躍動的火星:“今晚就開爐鑄炮——玄冰炮的炮管裡要灌上影魔晶核的粉,每發炮彈都能炸碎影魔的魂。”他望著遠處的夕陽,夕陽把冰原染成了血紅色,像誰在天上潑了碗熱酒:“千年前的盟約,今天才算真正開始。”
敖凜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大得讓他晃了晃:“走,去喝杯冰原的燒刀子——暖一暖你南邊的身子骨。”
源無幽跟著他走下望星台,風卷著燒刀子的酒香飄過來,混著北境的霜氣,像把浸了熱酒的刀。蘇沐清站在台階下,望著他們的背影,把懷裡的卷軸貼得更近——那卷軸裡的古神樹皮還在嗡鳴,像在跟千年前的盟約對話。
鎮北關的城樓上,蕭戰正舉著望遠鏡望著冰原。他的玄甲已經換了件新的,但舊甲上的黑血印子還在腦子裡晃——那是影魔的血,是他要守護的東西。望遠鏡裡,冰原的風卷著雪粒子,像群亂舞的白蟲,但他知道,有個人站在前麵,會把這些蟲子擋在外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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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像串連在一起的線。源無幽跟著敖凜走進軍帳,燒刀子的香氣裹著烤肉的味道湧進來。他端起酒碗,與敖凜碰了碰——碗沿的冰碴碰碎在酒裡,發出清脆的響。酒液入喉,像團火滾進胃裡,把所有的疲憊都燒得乾乾淨淨。
他望著軍帳外的夕陽,想起清晨在甲板上蘇沐清說的話——“守我們的未來”。現在,這個未來就在他眼前:是鎮北關的長城,是敖凜的冰錘,是蘇沐清懷裡的卷軸,是蕭戰手裡的望遠鏡。他喝了口酒,酒液的熱度從喉嚨傳到指尖,像握住了顆跳動的心臟。
今晚,玄冰炮要開爐;明天,霜狼軍要列陣;後天,影魔要撞過來。但他不怕——因為他不是一個人,他有同盟,有戰友,有要守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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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