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多了。”
白染離開的時候,雪又下了起來,她的墨綠裙衫消失在宮門口,隻留下淡淡的毒香。我站在窗前,望著她的背影,指尖摩挲著黑色令牌——係統的“勢力麵板”裡,毒穀的圖標已經亮了,旁邊寫著“友好勢力”。蘇沐清走到我身邊,遞來杯桂花茶,熱氣模糊了她的眼睛:“監國大人,下一步要對天衍宗動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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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過茶盞,桂花的香氣漫開,蓋過了殘留的毒意:“不急,等他們的狐狸尾巴全露出來。”我望著窗外的雪,忽然想起昨天的破妄符——符紙照出的不僅是李宏的貪心,還有天衍宗的野心,更有白染藏在毒刺裡的恐懼。這場雪要下到什麼時候呢?等雪化了,春天會來嗎?
殿外的鐘敲了三下,午時了。我放下茶盞,拿起案上的瘴氣分布圖——地圖上的十萬大山畫著密密麻麻的紅圈,每個紅圈都寫著“劇毒”“禁入”。係統的“商鋪係統”界麵閃著藍光,“特殊商品專櫃”的圖標下麵,多了“碧鱗草”“瘴氣解藥”的選項。我輕笑一聲,用意念點了“上架”——從今天起,萬界商會的藥,要賣到南疆的深山裡,賣到天衍宗的老巢裡,賣到所有陰暗的角落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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