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去：“是他自己要喝的，我隻是沒攔著罷了，再說了，他也不是幾歲的小孩子，他甚至連人都不是呢，喝點酒怎麼了？大驚小怪的，你還真想當他娘啊？”
司長命：“……”
穆辛拽了一把司長命，道：“我勸你還是別和她爭辯。”
司長命：“正有此意。”
幾人進了店裡，酒童立刻上來招待。
司長命道：“就上兩壺你們這的招牌馬奶酒吧，再來點瓜果乾。”
酒童應下後，就立刻動作利索地先給他們端上來幾個小碟。
一小碟葡萄乾，一盤西瓜子，還有兩小碟堅果。
司長命順手從麵前的碟子裡拿起麵前一個，白色的外殼開了一個小口子，依稀能看見裡麵翠綠色的果肉。
他還從來沒吃過這東西。
穆辛也拿起一個，邊輕輕用力把外殼剝開，邊說：“這是阿月渾子，是西域特有的一種果乾，隻要把外麵的殼剝掉……”
他說著已經把裡麵的果仁給剝了出來，放到了司長命麵前的小碗裡，“可以吃了。”
司長命看了他一眼，拿起來塞進嘴裡，一股鹹香的感覺在口腔裡散開，又帶著一絲清甜。
“好吃。”
小滿和伊嵐也感覺學著他的樣子拿了兩個剝著吃。
穆辛又把另一碟堅果推過去，道：“還有這個，這是……”
“這個我知道，”司長命打斷他道，“這是偏桃，之前蕭衍帶我去宮裡參加宮宴時，我吃過一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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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辛道：“偏桃是傳入你們中原去之後的叫法，我們這裡，叫它婆淡。”
小滿一邊往嘴裡塞著剛剝完的阿月渾子，邊伸手去抓碟子裡的婆淡：“什麼？它叫破蛋？”
他拿起一個在手裡左看右看，土黃色的外殼看起來像一個桃核，散發著淡淡乾果香氣。
“這也不像雞蛋啊，為什麼叫破蛋？”
穆辛又重複了一遍：“是婆淡，在波斯語中，就是可食用的堅果的意思，在我們這裡，是很有名的小吃，但是傳入中原，應當隻是王公貴族才吃得起吧。”
司長命邊吃邊點頭道：“確實是罕見之物，朝中都隻有番邦進貢才能見到，這個阿月渾子，我似乎從前聽蕭衍提起過一回，不過後麵也沒機會吃到，他就去了涼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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