暢快無比。
但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。
她看了眼手錶,快十一點了,銀行那邊馬上要下班了。
沈姝璃想著回房間換一身衣服,可剛走了兩步,腳步就頓住了。
她這才想起,整個家裡都被自己搬空了,就有些無奈。
雖然設計陷害了朱明月一家,可她怎麼感覺,自己這是把自己也給坑了啊?
看來,自己還得弄點簡單的家具回來掩人耳目,把這幾天湊乎過下去啊。
好在。
沈姝璃昨天隻把家裡搬空了,沒有動院子裡的東西。
她騎著自己的鳳凰自行車離開了沈公館。
沿途路過隱蔽的巷子,沈姝璃躲進空間,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舊衣舊褲,又找了頂舊帽子壓低帽簷,繼續騎著自行車消失在巷口。
中途,她拐進好幾個無人的弄堂,閃身進入空間,幾次迅速換裝、改變髮型,將自己原本惹眼的容貌遮掩得嚴嚴實實,這才確定甩掉跟蹤者。
最後,在黃浦區一處屬於沈家空置的小院附近,沈姝璃找到一部公用電話,給銀行的張誌遠撥了過去。
電話裡,她隻報了一個地址,通知張誌遠帶上陳彩霞立刻過來,沒有說多餘的話。
掛斷電話,沈姝璃返回小院的地下暗室,從空間取出十口沉甸甸的箱子。
還有剛拿到手的,從朱明月一家手裡和周家搜刮來的那幾本存摺,也被她一併放在了箱子上。
而後回到院子裡靜靜等待。
這小院離滙豐銀行總行不遠,張誌遠和陳彩霞來得很快。
不到十分鐘,院門就被敲響了。
兩人一進門,就快步走到沈姝璃麵前,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。
「小小姐!我們來了,有事您儘管吩咐。」張誌遠依舊是那副嚴肅認真的模樣,一進門就略微急切地索求任務。
陳彩霞則心細得多,她快步上前,心疼地打量著沈姝璃這一身刻意打扮出來的寒酸模樣,柔聲道:「小小姐,您放心,我們過來時很小心,沒人跟著。」
「跟我來。」沈姝璃對他們點了點頭,帶著兩人來到地下暗室,示意他們看屋子裡的那十口大箱子。
「張叔,陳姨,我需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。」
沈姝璃對陳彩霞的細心很是滿意,朝她笑著點了點頭,而後切入正題。
「我需要你們幫我把這些現金換成黃金,什麼規格的都行,越多越好。」
她又將一遝存摺分成兩份遞給兩人,「這裡還有一些存摺,想辦法幫我把裡麵的錢全部取出來,一樣換成黃金。」
這幾張存摺雖然是記名的,但沒有密碼,隻要能拿到存摺和本人戶口本,就能將裡麵的錢取出來。
巧的是,沈姝璃手裡有這些人的戶口本。
張誌遠和陳彩霞都下意識將存摺打開看了眼,看到上麵的名字後,兩人驚訝地對視起來。
沈姝璃笑了笑,解釋道:「這是周家和朱明月他們給我的補償,這是他們的戶口本,但你們也要低調,別被人注意到。」
張誌遠和陳彩霞經常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兩人心裡並沒有真的相信小小姐的話,但也不會揭穿。
隻會絕對服從。
「小小姐放心,我們知道該怎麼做。」張誌遠刻板的臉上都忍不住浮現了一抹隱秘笑容,好似很欣賞小小姐的做法。
陳彩霞臉上的笑卻絲毫不加遮掩,看著沈姝璃好似再看自己家女兒一般,格外寵溺。
沈姝璃最後將目光落在張誌遠身上,「對了,你手裡應該還保管著我名下的主存摺吧?」
這張存摺一直在張誌遠手中保管著,他立刻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東西,小心翼翼地打開,恭敬地遞上。
他遞過來的不是一本,而是一疊。
「小小姐,我今天特地將您這張主存摺帶在身上,您請過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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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個筆記本上還有帳目明細,每一筆錢的去向我都記錄在冊,您可以隨時查驗。」張誌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那是源於對這筆巨款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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