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衛國嚇得魂飛魄散,失聲尖叫:「誰?誰在那裡!放我出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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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實交代,否則,下一刀,就不是你的腿了。」
死亡的威脅下,他再也顧不上其他,竹筒倒豆子一般,事無巨細全交代了。
「別……別殺我!我說!我全都說!」他帶著哭腔,聲音顫抖,「我……我是趙衛東……是……是我媽!是我媽讓我來的!」
「我媽說……讓我……讓我來睡了沈家大小姐……壞了她的名聲……」
「我媽說,沈家現在就剩下一個孤女,隻要……隻要我把她睡了,她的清白就毀了。」
「我媽說……到時候就讓她給我當暖床賤婢,事事都得聽我的……說不定還能從她手裡拿到一筆沈家財產……」
聽著這番汙言穢語,沈姝璃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握著刀的手越收越緊,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。
果然,和她猜測的一般無二!
好狠毒的計策,好歹毒的人心!
「你媽是誰!」
那道冰冷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,像淬了毒的冰錐,狠狠紮進趙衛東的耳膜。
趙衛東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顫,蜷縮在地上,捂著劇痛的腿,牙齒都在打顫。
他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,趕緊交代:「我……我媽……我媽是張秀蘭……」
沈姝璃在腦海裡搜颳了一圈,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。
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,一個素未謀麵的人,竟會用如此歹毒的計策來害她。
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,早就成了街坊鄰裡間的談資,沸沸揚揚地傳了不知多少遍。
姓張的人家不少,總得知道是哪一家。
隻是,沈姝璃心裡,已經有一個模糊的懷疑,在她心底漸漸清晰。
她需要確認。
她眼神一厲,追問道:「張秀蘭是誰!」
趙衛東疼得快要暈厥過去,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:「張秀蘭……是我媽啊!」
沈姝璃被狠狠噎了一下,這個蠢貨!
她心中怒火翻騰,沒有再問,直接舉起手中的刀,用厚重的刀背再次狠狠砸在他另一條完好的小腿上!
「哢嚓——」
骨頭碎裂的悶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「啊啊啊——!」
趙衛東爆發出比方才更加悽厲的慘嚎,兩條腿傳來的劇痛,幾乎要將他的神誌撕裂。
「張秀蘭,是不是街道辦的張主任?」
冰冷的刀鋒壓在他的喉管上,那刺骨的寒意讓他瀕臨崩潰的神智又強行聚攏。
「是……是……我媽就是……就是街道辦主任……饒命……求你饒了我吧……」
趙衛東疼得涕淚橫流,連一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隻能拚命點頭。
果然是她!
得到答案,沈姝璃眼底的寒芒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看來,自己白天的判斷並非錯覺!
這個張主任,從一開始就對沈家圖謀不軌!
沈姝璃看著地上這個蠕動的廢物,視線愈發陰鷙。
「你們的計劃,一字不漏地說出來。不然,我不介意把你剁碎了餵狗!」
趙衛東聞言,嚇得肝膽俱裂,他毫不懷疑,這個藏在黑暗中的魔鬼,絕對說到做到!
他不敢再有任何隱瞞,將所有計劃全盤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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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說……我都說……」趙衛東因為劇痛,說話斷斷續續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「我媽說……今晚……今晚要是我……我成事了……就把你……就把你扛回我家……」
「我媽說……到時候……就對外說……說是你為了巴結我媽……想讓我媽以後罩著你……就……就主動勾引我……想和我結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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