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振動,潘大洲閒著沒事,奪命似的一直在發送那句“你怎麼對陳兮動手動腳”。
他手機一拿出來,屏幕就亮著,信息不斷跳躍,方媽和陳兮都注意到了,方媽問:“你消息怎麼這麼多?”
方嶽模棱兩可地“嗯”了聲,不動聲色點進聊天框,忽視那一條條刷屏的聊天記錄,給潘大洲發過去一條微信,然後把手機鎖屏。
方老板要留宿方媽家,不跟他們一塊兒回去,方嶽把水桶放到車後備箱,載著陳兮返回家中。
到了地庫,方嶽褲兜裡的手機又開始斷斷續續地振動,他拿出水桶,闔上後備箱,一掀眼就看到陳兮已經下車,手上拿著那枝紅色的花,站在車門邊等著他。
“走吧。”方嶽說。
兩人不緊不慢地走了兩分鐘,坐電梯回到了家,方嶽給魚換臉盆,陳兮找到一隻小小的藍色玻璃花瓶,花瓶巴掌長短,口徑十分小,正好可以插一枝花。
她接好水,關上龍頭,把月季插進瓶中。方嶽也給魚換好了水,他對陳兮說:“你先去洗澡。”
“哦。”陳兮應了一聲,然後提醒他,“你手機一直在振。”
從地庫振到了家裡,這一路走來都沒碰到人,嗡嗡的振動聲像蚊子盤旋在耳邊。
方嶽手插兜,用力握住了手機,淡定地說:“知道。”
陳兮也沒多說,她當著方嶽的麵,拿起花瓶,走上樓梯,回到自己房中。
方嶽跟著出了廚房,目送她背影消失,在客廳站了一會兒,方嶽才把手機拿出來,不意外地又看到了潘大洲那一連串的“你怎麼對陳兮動手動腳”,這些不厭其煩的刷屏,昭示著潘大洲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和毅力。
方嶽沒把手機調靜音,他乾脆把潘大洲微信拉黑了。
浴室裡傳來了水聲,方嶽又站了一會兒,才轉身回廚房,拎著那隻臟水桶下樓。扔完垃圾,往回走的路上,方嶽拿出手機,打開網頁搜索“紅月季的花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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