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躬著身子,畢恭畢敬,卻依舊沒有放行。
「大老爺,大小姐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。」
「上麵吩咐過,沒有允許,您這車不能開入老宅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……」
保安說著話,額頭滿是冷汗。
一邊是現任首富、高家繼承人,另外一邊是老爺子最寵愛的兒子。
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
高勝強的車被攔在門口,早有好事的人圍了上來。
「聽說那勞改犯的贅婿就在車裡,他還真敢來!」
「來有什麼用?還不是自取其辱?」
「聽說大小姐雖然好了,遲早還是會犯病的,她跟那些男人的事情……」
高曉蘭推開車門,柳眉倒豎!
「要嚼舌根,到我麵前來說!」她目光冰冷,掃視眾人。
「楚凡是我高曉蘭的合法丈夫,誰敢說他一個不字?」
她的目光落在保安身上:「我最後問你一遍,這車到底放不放行。」
保安冷汗直流,連連躬身。
「大小姐息怒!這……我們不敢擅自做主,還請您體諒。要不……您跟二老爺說說……」
「要跟我說什麼?」高勝才自人群中緩步走出,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。
「大哥,大侄女,別見怪啊!攔車可是老爺子的主意。」
高勝強抬眸,眼神冰冷。
「是嗎?老爺子親口對你說,把我們攔在門外。」
「大哥這說的是哪裡話?」高勝才故作無辜,「你們當然可以進去,隻不過,閒雜人等,不能放行。更何況,他還是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犯人。」
「坐牢三年,一身晦氣,他不配進高家老宅!」
高曉蘭被氣得胸腔起伏。
「楚凡雖然坐牢三年,但他是被陷害的!楚凡行事光明磊落,輪不到別人潑臟水!」
「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曉蘭,既然你執意跟一個勞改犯結婚,就別怪我了。」
高勝才冷笑一聲:「抬過來吧!」
傭人抬來一個燒得通紅的炭盆,直接放在了高曉蘭的麵前。
「你今天若想進高家老宅,就得先跨過這個火盆。」
高勝強臉色鐵青,上前一步!
「高勝才,你太過分了!曉蘭是我女兒,她病了多年,如今痊癒,你讓她跨火盆,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高盛才的臉上噙著笑意,似是要將自己在高家受到的委屈悉數發泄出來!
今天可是在老宅,那楚凡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!
「大哥,這可怪不得我。你們家一個勞改犯,一個得怪病。就是普通人家也受不住這麼晦氣的人,更別說咱們高家了。」
「若是他們將邪氣帶進老宅,惹得老爺子身體不安泰。後果你承擔得起嗎?」
竟然敢拿老爺子來壓他們!
高曉蘭氣得渾身發抖!
她料到今天家宴會是場硬仗,卻沒想到連門都進不去。
欺人太甚!
她正要開口說什麼,下一秒,冰涼的手上傳來一絲熱度。
是楚凡!
他不知何時下了車,一向吊兒郎當的臉上沒了笑意,隻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「跨火盆?你確定?」楚凡淡淡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令人無法反抗的威壓。
高盛才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!
「小子,我告訴你!平時你怎麼耍橫我不管,但這可是高家老宅!再耍你監獄裡勞改犯的那一套,老爺子饒不了你!」
「跨過這個火盆,從此給我低下頭做人。要麼就給我滾出……」
高勝才話沒說完,卻見楚凡身形驟然一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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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——
清脆刺耳的聲音響起,高勝才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好幾圈,半邊臉瞬間紅腫,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被扔了出去!
哐當——
撞在了不遠處的門框上!
「爸!」高雪兒尖叫出聲,「你瘋了,竟然敢打我爸?!」
「還愣著乾什麼?給我上!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!」
身後幾名保鏢相視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猶豫。
高雪兒怒目圓睜!
「還愣著乾什麼?別忘了!是老爺子養著你們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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