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楊翠爺爺行動不便，路清隆先讓她去照顧爺爺去了。
就路清隆和胖瘦兩兄弟前去收錢。
寶可夢卡片已經鋪出去了大概將近一個月。
胖虎和小夫之前聯繫的那批經銷商，把卡片往周邊學校、鄉鎮小賣部、文具店、遊戲廳門口一鋪，賣得比他們想像中還快。
甚至還讓經銷商發往其他城市的市場。
尤其是帶閃卡的那一批。
小學生瘋了一樣買。
又得孩子為了抽一張噴火龍，甚至連早飯錢都省了。
路清隆心裡暗暗估算了一下，然後開口問，「月底結帳，總帳大概多少錢？」
小夫翻著帳本，看著上麵的數字，聲音都有些發顫，「大概五萬塊錢左右。」
「五萬塊！」
胖虎差點把舌頭咬了，「我們賣卡片竟然能賣那麼多錢？」
路清隆滿意的點點頭，儘管和他心裡估算的差不多，但還是有些驚訝。
五萬塊！
在2001年的今天，涼粉五毛錢一碗，京城一套房也才三十多萬元。
他們相當於一個月就掙了京城一套房的六分之一。
別說是小孩，就算是成年人這也算是一筆天文數字。
似乎想到什麼。
路清隆突然開口道，「你們等等，我去打個電話！」
他去打了個電話給牛老爺子。
可惜接電話的人是王阿姨，她說老爺子有什麼事情急匆匆出去了。
有什麼事情她可以代為轉告。
路清隆簡單報備了一下自己將要去的地方。
地點不算偏僻，客車站附近的一個比較高檔的茶樓。
小心無大錯。
三人來到了越好的地方。
茶樓就位於街邊，門口掛著褪色的紅燈籠，樓梯木板踩上去吱呀吱呀響。
平時這裡就是和各地經銷商談貨的地方，隻是路清隆之前都是交給他們來談，自己從來沒來過。
今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，就過來看看。
畢竟，總不能一直在幕後。
樓上很安靜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角落處的包間們半開著，裡麵坐著三個人。
都是之前拿貨的經銷商，其中一個就是之前小賣部的老板，隻是現在外觀發生了極大的變化。
現在梳著大背頭、咯吱窩裡夾著皮包，襯衣牛仔褲大皮鞋，看起來商人範十足。
其中為首的人都叫他老馬，四十來歲，脖子上戴著金鏈子，手指上夾著煙，屬於是總經銷商。
看見路清隆他們進來，老馬笑了笑，「唷，來了？坐坐坐。」
他朝旁邊人抬了抬下巴，站在門邊的兩名年輕人立刻去倒了兩杯茶，可能是因為路清隆是小孩子，他們居然沒倒。
但路清隆沒在意，像個小透明一樣站在角落。
胖虎大大咧咧的坐在旁邊，開口就說：「馬哥，月底了，咱們來結帳了。」
老馬吹了口茶水，慢吞吞喝了一口氣，慢悠悠地說：「結帳肯定是要結的。」
胖虎一聽，臉上露出笑容，目光停留在老馬的皮包上，卻又露出疑惑之色。
這麼小的皮包，能裝五萬塊錢嗎？
小夫的臉色陰沉了下來，朝旁邊的路清隆使眼色，小聲說，「小孩哥，你先走。」
還不等路清隆反應，門邊的另一名手下不動聲色的關上了門。
房間裡的光線驟然暗淡了下來。
老馬嘆了口氣，悠悠說道：「不過帳這個東西，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。」
路清隆站在角落，看了看包間的門，看了看老馬的皮包，看了看兩個站在門邊的手下。
（完了，這是在鋪墊賴帳的理由。）
（搞不好還不一定能走了。）
小夫眉頭緊皺，「馬哥，貨是按批次出的，每批數量我都記著，做生意講究的是細水長流，又不是這一次合作了？」
「我知道。」
老馬點頭，「你們這些大學生都很聰明，帳目方麵肯定沒的說。」
他笑了笑，又把茶杯放下，翹著二郎腿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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