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腦袋不停搖晃,發出不甘的嘶鳴,
四爪用力刨著地麵,不願獨自離去。
它跟隨典韋多年,早已生死與共,豈能在這般絕境之中,丟下主人獨自退回?
典韋看著執拗的戰獸,眼中閃過一絲暖意,
手上力道微微加重,又輕輕拍了拍它的頭,沉聲道:“聽話,回去!
此戰,我一人足矣!”
說話間,他猛地抬手,輕輕一拍戰獸的臀部。
那猛虎渾身一顫,回頭深深看了典韋一眼,眼中滿是不舍與擔憂,
最終還是長嘶一聲,調轉虎頭,踏著沉重的步伐,朝著後方劉軍陣營疾馳而去,
跑出去數丈遠,還頻頻回頭張望,
卻終究沒有再衝回來。
送走戰獸,典韋孤身一人,立於遍地屍骸的沙場中央。
他雙腳分開,穩穩踏在被鮮血浸透的泥土之上,
雙腳深陷土中,如同紮根大地的蒼鬆,
任憑狂風呼嘯,血沙撲麵,身形紋絲不動。
下一秒,他緩緩閉上雙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一吸,仿佛引動了天地間的風雲變色,
四麵八方的氣流瘋狂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彙聚,狂風卷動,沙塵漫天,
周遭的空氣都被他強行吸入體內。
呼吸之間,典韋體內氣血開始瘋狂激蕩,
原本平靜的身軀,驟然爆發出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,
如同沉睡千年的凶獸猛然蘇醒。
滾燙的氣血在他經脈中奔騰咆哮,發出如同江河奔湧的轟鳴,
周身肌膚微微隆起,青筋暴起,
每一寸肌肉都在蓄力,每一根筋骨都在作響。
第二口呼吸,天地間的風雲被他儘數吸入肺腑,與體內氣血徹底交融。
隻見以典韋為中心,一股無形的氣浪轟然散開,
周遭的屍骸、碎石都被這股氣浪掀得翻飛出去,地麵上的鮮血都被震得泛起圈圈漣漪。
他周身漸漸升騰起淡紅色的氣血霧氣,霧氣越來越濃,越來越厚重,
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燒,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。
第三口呼吸吐出,典韋猛然睜開雙眼!
那雙眸子,此刻赤紅如血,戰意滔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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