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是讀書人,怕是從未見過山野子民這般粗悍模樣。”
諸葛亮搖頭笑道:
“民生百態,各有生計。我隻是好奇,青州獵人,氣血又是何種路數?”
獵手爽朗答道:
“我們和耕夫漁民全然不同!
耕夫得土氣,穩;漁民得海氣,韌;
我們獵人,日日穿梭深山絕境,搏殺山海異獸,吸納的是狩獵的剛猛煞氣!”
“我們的氣血最利、最爆、最剛!
不擅久守,不擅承壓,隻擅攻堅破殺!
尋常獵戶,數萬斤力道足以撕碎凶獸,
鄉裡頂尖獵手,一瞬爆發十萬斤巨力,可裂山開林、震殺古獸!”
年輕後生獵人插話:
“從前深山凶獸橫行,亂世無人管,百姓進山十死無生!
自從皇叔定青州之後,
幾大將軍平定巨獸王者,
官府劃定獵場、規製出入、撫恤傷亡、教導避險,
我們才能安穩進山、安心狩獵!”
“有玄德公的庇護,我們才能在生死搏殺中打磨氣血,
若是年年戰亂,誰還敢入山煉體?”
諸葛亮點頭感慨:
“亂世讓人畏死,盛世讓人敢闖,這便是仁政的差距。”
獵手深以為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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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得太對了!
諸侯割據之時,青州年年戰火,
百姓要麼逃荒,要麼被抓壯丁,誰能安穩謀生、淬煉體魄?
如今皇叔仁德坐鎮,山海安穩、凶獸可控、民生有序,
我們才有今日這身強橫氣血。”
告別獵戶,諸葛亮行至山石工坊、鐵匠作坊聚集地,
遍地金石撞擊、鍛器開山之聲。
一眾匠人日日鑿岩、鍛鐵、製器、修造,
雙手擺弄數萬斤重的石材精鐵,從容自如。
老石匠見他駐足,主動開口:
“公子可是好奇,為何我們匠人,看似久坐勞作,體魄卻不輸農夫獵戶?”
諸葛亮回道:
“正是。世人皆以為匠人孱弱,青州匠人卻筋骨堅硬、氣力滔天。”
老石匠一邊抬手托起數萬斤岩塊,一邊笑道:
“我們日日開山鑿石、觸碰金石、鍛冶精鐵,吸納的是金石剛硬之氣!
耕農氣血軟厚,漁民氣血綿長,獵人氣血剛猛,
我們匠人氣血最硬、最純、最堅!”
“開山劈嶺、鑿築基址、鍛造重器,動輒需要巨力加持。
工坊裡手藝頂尖的老師傅,全力出手,
力道可劈斷山壁、鍛裂精金!”
年輕鐵匠掄動萬斤重錘,笑著補充:
“匠人不靠殺伐揚名,不靠鎮浪顯威,我們靠的是一身堅硬氣血,撐起整個州縣的工事根基!
城池、堤壩、農具、兵甲,
皆是我們以肉身蠻力一點點打造出來的!”
“而且皇叔最重百業,
不抑工商、善待匠人、供給材料、安撫工匠,
讓我們專心造物、安心修行。
亂世匠人流離失所,盛世匠人安穩立身,
這也是我們氣血日漸雄厚的緣由!”
諸葛亮輕聲道:
“百業興旺,方是盛世真容。
農人固本、漁人拓海、獵人守山、匠人造物,
各行各業安穩存續,這青州根基方能越來越厚。”
最後,諸葛亮走到鄉邑戍守之地,見到巡邏鎮守的青州鄉兵。
鄉兵個個氣息均衡、精氣神飽滿,進退有度、秩序井然。
帶隊兵卒見他氣質不凡,上前客氣問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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