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敏眸中微光閃動，溫和認可：
“確實不同。
世人蠱惑，是擾世。正平兄的言語，是醒世。
可惜，聖主難求啊！”
山風漸緩，二人立在青州山崗，一狂一靜，一銳一柔，皆是年少天驕。
沉默片刻，禰衡忽然轉頭，認真問道：
“非是聖主，有何能得到某效忠呢！
幼達遍曆青兗，觀兩州氣運，你如何看待如今兩位人主——曹操與劉備？”
這話，是天下所有世家天驕、修行謀士，暗中都在權衡的核心。
司馬敏沒有立刻應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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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望向遠方青州田野勞作的流民，語氣輕柔緩慢：
“我讀古籍無數，看過千百位人主心境。”
“曹操之心，是霸主心。
他殺伐果斷，心智堅硬，願以一身惡名、一世鐵血，壓亂世、定四方。
他的氣運霸道凜冽，可鎮大亂，卻難容眾生溫柔。”
“他的謀士，多修殺伐、權謀、惑心，皆是助他以強力治世。”
禰衡微微頷首：
“曹操雄才不假，隻是過於剛厲，少了人心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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