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窗戶一開,王如畫就差點被迎麵而來的水球給打個正著。
王如畫歪了歪頭,稍微躲開了水球的攻擊。
“啵——”
那枚拳頭大小的水球打在了樹木上。
水球化作水滴,順著樹木的枝葉,滴滴答答地流了下去。
王如畫看了看水球落下的地方,又看了看窗戶的方向,眼中出現了一抹恍然大悟。
好家夥,這是在防她呀?
不僅窗戶的位置上了鎖,還在窗戶那裡留了符籙。
而且……
王如畫看了看客房內透出的淡淡金色結界。
還在客房內激活了陣法,就為了阻止別人進去?
嘖嘖嘖,這完全是三層防護啊!
王如畫一邊感慨著,一邊用令牌消除了結界。
淡金色的結界完全消失了,客房的陣法處重新出現了一小堆靈石。
王如畫雖然持有諸葛別苑的令牌,擁有足夠高的特權,可以消除部分客房的防禦結界。
但是她這樣的行為,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,最基礎的就是要將客人消耗的靈石給還回去。
當然,這點小錢完全不被王如畫看在眼裡,她之前已經實現了暴富,自然舍得一點靈石。
眾所周知,什麼東西越是阻攔,就越能引起人的好奇心。
王如畫現在就是這樣一個狀態,她原本隻是想要過來看一眼,然後再去後廚看一眼。
誰知道就被如此一頓伺候了,逆反心都被激了起來。
搞得這麼神秘,小密探這屋內沒鬼她都不信了!
王如畫捋了捋袖子,一隻手拎起裙子,一隻手撐著窗戶。
然後稍微用力,就從半開的窗戶跳了進去。
“嘿!”
“啪嗒——”
王如畫跳入了屋內,雙腳平穩落地。
她放下了提著的裙擺,探頭探腦地朝著屋內看了看。
這乍一看似乎沒有什麼問題,那小密探為何要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……
王如畫往前走了兩步,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床榻。
“呀——”
她被猛地嚇了一跳,原地蹦出了三丈遠,差點撞到一旁的梳妝台。
王如畫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床榻上若隱若現的人影。
等等,這屋裡竟然有人?
這屋裡竟然有人啊?
這躺著的……是活人嗎?
王如畫在驚疑過後,很快就從對方的呼吸中,判斷出這是活人。
她的腦袋上冒出了一整排的問號。
這這這,這不對吧?
不是說聽風閣裡的人全都出去了嗎?
床榻上的這個是誰?乾活偷懶的小密探嗎?
王如畫一邊想著,一邊躡手躡腳地朝著對方湊近。
床榻上有不少床簾垂下,王如畫無法立刻看到那人的樣貌,隻能看個大概。
但從對方平穩的呼吸聲,還有穿著白色內衫的樣子,可以初步判斷,對方睡得很香。
王如畫在靠近對方的時候,也忍不住有點想要腹誹一下。
她剛才撬窗戶,被水球砸,破壞結界,這麼大的動靜,這人居然都能睡得著?
這人到底是多久沒睡覺啊?睡得這麼香甜。
真的會是小密探嗎?感覺不太像啊。
王如畫靠近了床榻,用手撩開了床簾,朝著床上之人看了過去。
就這麼看了一眼,王如畫整個人都震驚在了當場。
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撩起床簾的手,倒退了一步,讓床簾重新緩緩落下。
床上的人,根本不是小密探,而是一位披頭散發、衣著單薄的公子。
王如畫的心中猶然處於震驚之中,又倒退了幾步,久久不能回神。
片刻後,她稍微反應了過來,眼神逐漸犀利了起來。
這這這,好你個小密探,竟然在這裡搞金屋藏嬌那套!
王如畫的腦子首先閃過了這個念頭,但很快又被自己給否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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