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與秦安,兩人的目光碰撞,殺意碰撞。
互相都恨不得立刻就將對方挫骨揚灰!
可現在這種場合,不適合出手。
田不歸察覺到了,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,但卻並未說話。
秦安深吸了一口氣,將目光從秦逸身上挪開,看向田不歸,拱手行禮,道:「田使者,此人名為秦逸,乃我族中之人,但卻是個吃裡扒外,大逆不道之輩!」
「秦安!」穆婉怒喝,道:「你少在這裡顛倒是非黑白!」
緊接著,穆婉看向田不歸,道:「田使者,他們之間的恩怨……」
「宮主。」秦逸開口了,道:「此時不必多言。」
接著,秦逸也麵向田不歸,道:「田使者,我與秦安,不死不休,我曾經說過,秦安歷練歸來,我便會在生死台上,取他狗命!」
秦安冷笑,道:「不知天高地厚,正好,我也打算在生死台上,當著眾人之麵,將你碎屍萬段!」
「秦逸,我在生死台等你!」
「你可別不敢來!」
說完,秦安便轉身飛走。
「秦逸……」白長天神色凝重,道:「秦安剛回來時,就是涅槃境三重,他回來後就一直在閉關,今日出關,我觀他氣息大漲,大概已經達到了涅槃境五重左右。」
秦逸淡淡道:「無妨,我照樣殺他!」
接著,秦逸又對田不歸拱手,說道:「田使者,我與秦安的恩怨,等待會到了生死台,我自會讓所有人都了解到真相。」
「所以,還請田使者移步生死台,為這一戰,做個見證。」
田不歸目光閃爍,隨即點了點頭。
秦逸補充道:「但不用現在去,再等等,等一個時辰後!」
「田使者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」
秦逸,白長天,穆婉,三人離開了田不歸居住的小院。
白長天道:「你打算一個時辰後再去生死台?你是想要去一趟觀星樓吧?剛才你凝聚星台顯化而出的時候,我看出來了,你體內基本已經沒有什麼星辰之力。」
「也好,多吸收一些星辰之力,交手時,多一張底牌……」
說到這,白長天嘆息一聲。
這一戰,還是沒能避免……
秦逸卻搖頭,道:「白院長誤會了。」
「區區秦安而已,不值得我做任何多餘的準備。」
「我之所以一個時辰後再去生死台,純粹隻是想讓更多人趕到生死台觀戰罷了。」
「畢竟,人太少了,沒勁!」
「人多,熱鬨,當真相公布後,那才更有趣一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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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長天:「……」
生死台上。
身穿華貴長袍,頭戴高冠的秦安,猶如一桿長槍那般,站得筆直!
周圍,越來越多的人趕來。
「秦安跟秦逸……終於要登上生死台了……兩大妖孽的生死之戰,在我們荒古大陸,恐怕百年難遇啊!」
「哼,秦逸輸定了,他拿什麼來跟秦安師兄比?」
「秦安師兄身懷上品道體的五行道脈,五行流轉,生生不息,變化萬千,極儘玄妙!」
「而且,秦安師兄還是符陣師,一手符陣之術,更是厲害非凡!」
「你們還不知道吧,秦安師兄今日出關,他已經突破到了涅槃境五重!」
「那秦逸最近,也就是山中無老虎,他才能當上那隻稱霸王的猴子,一天到晚上躥下跳,現在,秦安師兄回來,秦逸……死期已至!」
天樞宮的宮主羅瀚,看向身邊一名老者,道:「王副院長放心吧,以秦安之能,絕對沒有問題的,整個荒古大陸,也沒有任何一個年輕人,能比得上他一隻手!」
這老者,正是帶著秦安,去了荒海歷練的副院長王通。
王通點了點頭,道:「秦安的本事有多強,老夫自然一清二楚,老夫壓根不擔心秦安會敗。」
「老夫隻是覺得,那秦逸恐怕會開溜。」
「老夫看得出來,秦逸似乎已經成為了秦安的一塊心病,秦逸必須死,秦安才能念頭通達,往後走得越來越順。」
「到時我們在他身上投入的資源與心思,才能得到更多的回報!」
「你親自去盯著,免得被秦逸悄悄離開了天星武院。」
「是!」羅瀚說道,然後離開了生死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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