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牧坎歌的斬紅塵與少女的木刀撞擊在一起後，巨大的亂流從交匯處猛然爆發，形成了一圈鋪天蓋地的氣浪，排山倒海般向四周席捲而去。
二人周圍陡然因為氣流排出，形成了一個球形的真空，除了牧坎歌與少女外別無他物，席捲出去的氣流圈由上自下地將下方的大廈給切割開來。
可是下一刻，真空圈立即又被空氣回流，如果普通人在這，頓時就得被空氣重壓給壓爆，化成一團肉醬。
不，普通人那薄弱的身軀，牧坎歌光是其身邊打一拳，那恐怖的拳風便能將之撕成碎片，就連他奔跑時產生的風都能掀飛汽車，濺起的碎石更是可以殺人。
「居然硬接下來了嗎？」牧坎歌透過精神力感慨道，他剛剛那一擊可是超越了二級虛空學徒，達到了三級的層次。
而且他還注意到，自己全力出手後，有一瞬間閃過了道電光，這是因為他出手速度太快，空氣受熱受壓，導致發生了電離現象……
「你似乎很意外？」少女的精神力惟妙惟肖地將她的語氣還原了出來，不過她手頭上的動作可沒有停下，正瘋狂朝著牧坎歌劈砍而去。
「還好吧，活了這麼久還不到二級界限，沒點手段，那不如去死。」牧坎歌一邊還擊一邊笑道。
以心相靈能者為例，在不進化也不改造的情況下能活三百六十年，而兩千多年已經能熬死好幾批心相靈能者了，這要是到不了二級界限不是廢物是什麼？
二人刀劍相撞，理論上會聽到「鏘鏘」的金屬碰撞聲，但二人速度已經超過了音速，像一級虛空學徒的那種氣勢恢宏的戰場已經無法出現，再加上沒有空氣傳播，導致隻有一片死寂陪伴二人。
木刀與斬紅塵每一次交匯在一起之際，都會將周圍的空氣排擠出去，且在空氣回湧之前，第二次碰撞便已經發生，這使得他們在停下來之前，周圍將會一直保持真空圈狀態。
二人一邊相互攻擊，一邊移動變位，想在地形變化的過程中找到可利用因素，僅是常人一呼一吸的功夫，二者便挪動了近千米，所過之處如同颶風過境，各種房屋、大樓成片成片地被席捲出去的氣流圈與刀氣、劍氣給撕裂、切開，然後倒塌。
劍光閃過，一棟又一棟數十甚至數百米的高樓大廈被一刀兩斷，上半部分緩緩地向地麵倒去，好在實驗室內沒有普通人，否則不知要死去多少無辜人士。
「小哥哥你可真厲害啊，我的攻擊速度比你快七成居然拿不下你。」少女驚嘆連連，被牧坎歌的技巧給折服。
二人都是靠著身體素質達到超音速的，維持這麼快的速度的情況下，少女很難做到一些細微的動作，因為每一個動作，都意味著巨大的反作用力，等於降低速度，所以她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。
並且她不僅攻擊速度與移動速度都比牧坎歌快，就連每一刀所攜帶的力量也都是牧坎歌的三點六倍，可牧坎歌卻出乎她的預料，不僅能抵擋，還可以與之打的有來有回。
「也就那樣吧，又排不上號。」牧坎歌把淩昊給他的評價複述了一遍，但他忽然發現自己對身體的控製力好像……下降了點？
大概就是肌肉、斬紅塵出現了幾十微米的偏移，按理來說完全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。
牧坎歌試著重新調整，發現每次偏差都不一樣，讓他麵對少女的攻勢開始吃力了起來，畢竟對方的攻擊速度比他快了七成，他出十劍的功夫，少女能砍十七刀。
『對了，你要攻略嗎？還是自己去打？按照我的攻略，你應該可以在三到五分鐘內毫髮無損地解決一個實驗體。』
『不要攻略要情報……那先說哪個？四零二？那個實驗體是根達亞人，第三隻眼具備念動力，哦，念動力場，因為是進化出來的器官，所以力量相對來說不是很強，要麼清理雜兵要麼影響敵人的行動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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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坎歌的腦海中浮現了淩昊給出的情報，霎時間理解了怎麼回事，而麵對這種情況最簡單的辦法就是……
驟然間，少女發現牧坎歌的速度好像突然變快了些許，二者的攻擊速度隻剩下一成三四左右的差距，這種異常的變化讓少女一驚，立即施展出另一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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