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媽。”張明遠應了一聲。
張明遠放下筆,一邊朝外走,一邊整理著腦中的思緒。
他絕不能再讓父親被那一家子當成血牛,予取予求。
大伯張建國在運輸公司當領導,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,可偏偏就是他們家,三天兩頭找上門來。
不是說張鵬程升遷需要打點,就是說大伯的“生意”需要周轉,甚至連爺爺一點頭疼腦熱,都能成為他們從父親這裡刮走一層油水的借口。
前世,父親就是這樣被活活掏空的。
直到最後病倒在床,那一家人翻臉比翻書還快。
可偏偏,爺爺向著他們,父親又是個刻在骨子裡的孝子,隻要老爺子把臉一板,父親就任人拿捏了。
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張明遠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今天這場所謂的“家宴”,絕不是簡單的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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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群吸血的餓狼,又來了。
他走到客廳,看見母親正把那瓶父親珍藏多年的白酒擺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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