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炳潤連說了三個好字，他激動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兩步，強行壓下心頭的狂喜，轉身看向張明遠：
“這幾家省城的企業，底細都摸清楚了嗎？”
“萬象和天宏是老牌子，實力毋庸置疑。那個宸洲控股，我倒是略有耳聞，聽說背景很深，他們願意砸兩個億到縣級市場來，有點讓人意外。”
張明遠順著周炳潤的話往下接，將幾家企業的體量和訴求，剝繭抽絲地彙報了一遍。
彙報完畢後，周炳潤重新坐回沙發上，手指摩挲著下巴，拋出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明遠啊。這幾家省城的過江龍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周炳潤微微眯起眼睛，盯著張明遠：
“但你剛才提到的那個清水縣本土房企，‘漢邦建工’。”
“我來清水縣時間雖然不長，但也算摸過底。縣裡能拿得出一個億現金流的企業，屈指可數。這個漢邦建工是從哪冒出來的？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？”
麵對周炳潤這直指核心的盤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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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明遠沒有絲毫慌亂，他迎著周炳潤銳利的目光，語氣坦然而又模棱兩可：
“書記。漢邦建工的前身，是辰陽縣的一家小地產公司，叫盛合地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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