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姓張,還是姓沈?
這不僅是在搶功,這更是等於在架空縣委書記沈硯舟!
會讓沈硯舟顯得極度無能,顯得他這個一把手隻能依附於下屬才能運轉,這叫喧賓奪主,主次顛倒!在體製內,這是足以致命的官場大忌!
張明遠深諳“上位者藏鋒”的道理。他吃肉,必須給主官留足喝湯的體麵,留足表演的舞台。
更何況,龍騰新區跟老城區,原本就是注定要分開的兩個個體。
張明遠轉過頭,目視著窗外,眼神深邃,聲音低沉:
“方案我可以出,路子我可以鋪,之前留下的爛攤子我也可以出麵收拾。”
“但我不能當一輩子保姆。不能什麼事都替大家乾完。”
“沈硯舟剛上任縣委書記沒多久。孫建國留下的亂局剛平息,他現在最需要的,是樹立自己的政績、鞏固自己的主場、建立起屬於他一把手的絕對威望!”
張明遠端起茶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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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次南方資本的考察。就是他立威、立足、攢政績的關鍵一戰。這場仗,必須讓他自己去扛,自己去打贏!”
話音落下。
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。
張明遠靜靜地望著窗外,遠處,那是清水縣老城區的方向。
他的心底,其實並沒有表麵上那麼輕鬆,暗自深思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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