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9章 我要走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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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瑤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整個人也變得沉默了下來。
本來她是不想說的。這種事情,說了又能怎樣?安慰不了別人,也改變不了現實。可她看到自己妹妹跟白錦書現在這個樣子,忽然就想到自己了。
曾經她也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啊。
隻不過,她自己更像現在的白錦書。那個男人也很好,好到她沒有理由說他不好。隻是他最終選擇了另一條路——家裡安排的路,娶了京城的千金,仕途從此平步青雲。一直到現在,林晚瑤回想過去,卻說不出什麼感覺,即使男人後麵來找過她,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但是在林晚瑤的心中,如果那人,沒有選擇以聯姻這種方式登頂,或許她會回頭。
若是那人未做出那樣的選擇,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可能。可是現在不行。已經過去了太多年,各自都有了各自的人生軌道,再也不可能交彙了。
但白錦書跟林晚清卻還有那麼一絲機會。這需要時間的消磨。需要兩個人都成長,都需要經曆一些事情,然後回頭看,發現當初那些要死要活的東西其實沒那麼重要。
至於白錦書心中的那根刺會不會磨掉,有些難。林晚瑤心裡清楚——白錦書不是那種容易回頭的人。骨子裡的倔,她見過。三年的感情說斷就斷,不是絕情,是底線被踩了太多次,彈簧斷了,彈不回去了。
林晚瑤說完,林晚清陷入了沉默。
林晚瑤也沒再多說什麼。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,說多了反而廉價。
林晚清在思考自己姐姐的話。思考良久,她才沉默地點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她沒有哭,沒有鬨,隻是點了一下頭,動作很輕,輕到幾乎看不出來。
隨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保持著一股不約而同的沉默,一直回到了酒店。
退了房,取了行李,林晚瑤開車,林晚清坐在副駕駛,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離開了泰安。車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了高速公路,從高速公路變成了江城的街道。三個多小時的車程,兩個人說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句。
林晚清一直看著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……
下午六點。
泰安第一人民醫院,住院部四樓。
白錦書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病房裡。
他下午從茶館出來之後,沒有去別的地方,直接回了醫院。周海寧午睡剛醒,白瀟瀟也來了,正坐在床邊剝橘子吃。一切都跟往常一樣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白錦書整個人跟之前一樣,沒有太多的變化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手裡拿著手機,偶爾看一眼,偶爾跟周海寧說兩句話,語氣自然,神色平靜。
他與林晚清之間的事情,他早就已經變得麻木了。不是裝的,是真的麻木了。那根弦繃了三個月,今天終於斷了,斷了之後反而不疼了,像一根紮了太久的刺被拔出來,傷口還在,可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消失了。
兩人之間的情情愛愛還有糾葛,對於他來說,已經無法再影響到他。回來之後,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。
不是因為不在乎了,是因為該在乎的都已經在乎過了,該疼的也都疼過了。再疼下去,沒有意義。
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,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落進病房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橘黃色的光影。
這個時候,準備到了飯點。
周淺予坐在床邊,手裡拿著手機,低著頭,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。然後她抬起頭,眼巴巴地看了白錦書一眼。
白錦書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一看。
煩惱的女人:待會去吃什麼?
白錦書看到這個備注的時候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這個備注他一直沒有動過,至於為什麼,可能在他心中有著一種獨特的紀念意義。
他想了想,打了兩個字。
白錦書:隨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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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發出去,很快又震了一下。
煩惱的女人:瀟瀟也一起。
白錦書:隨便。
煩惱的女人:好。
白錦書看著手機上的消息,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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