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,又抱有無法征服的不甘心,他對摺斷軍雌的傲骨總是樂此不疲,這輩子就在維爾西斯和尤蘭達身上栽了兩次跟頭。
貝納爾將酒杯推到他麵前,微藍的酒精裡閃耀著星星點點的金色,「殿下,請吧,是我為您特製的特調。您平時喝的酒太辣,來一杯酸甜調的試試吧。
不管喜不喜歡我都不要獎金。我希望您能放鬆一些,您是很有責任感的雄蟲,就算有蟲不看好您,您也能做好的。」
卡特仰頭笑了兩聲,然後舉起酒杯開始品,貝納爾看著他,眼神慢慢涼了下來。
他們這一晚上喝了很多酒,貝納爾也調了很多酒,他孜孜不倦說著各種基底各種風味,卡特挑嘴,貝納爾也不介意。
羅南又一次被叫過來接回卡特,他一直懷疑貝納爾有想嫁給卡特的念頭,但他來到酒吧時,卡特趴在吧檯上睡著,貝納爾隻是優雅地坐在一旁,手裡端著一杯果汁。
羅南說,「......我將雄主接回去了。」
貝納爾隻是看著杯子裡的果汁,眼神都沒有分一個,「嗯。」
羅南現在又覺得不是這樣,沒有雌蟲麵對心儀的雄蟲如此冷漠。
卡特被扶起來的時候,又看向貝納爾,喃喃出一句:「尤蘭達......」
羅南手一頓。他不知道從前那位雌君是尤蘭達,也沒想到那邊去,但是尤蘭達很有名。也許是他雄主又喜歡上了軍雌那一口?
但尤蘭達元帥都犧牲很久了,惦記已逝的蟲是不是太變態了。也許是重名吧。
卡特的聲音很小,貝納爾依舊沒抬頭,裝沒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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