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便裝、身材魁梧的漢子猛地暴起。他是武道宗師,深知求饒無用,決定拚死一搏。
“君無道!老子跟你拚了!!”
趙柱渾身氣血爆發,一拳轟向距離他最近的蘇清影。
那是宗師的全力一擊,拳風呼嘯,足以開碑裂石。
然而,君無道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破軍。”
轟!!
一道如同鐵塔般的身影從天而降,直接砸在了趙鐵柱的進攻路線上。
破軍。
他根本沒有躲避,而是挺起胸膛,硬生生受了趙鐵柱這一拳。
鐺!
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。
趙鐵柱感覺自己這一拳像是打在了一米厚的鋼板上,指骨瞬間粉碎性骨折。
“你就這點力氣?”
破軍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給我撓癢癢呢?”
下一秒。
破軍伸出大手,一把抓住了趙鐵柱的腦袋,像是抓著一個籃球。
“給爺……死!”
哢嚓!
趙鐵柱的腦袋直接被捏碎。
紅白之物順著破軍的手指縫流下,他嫌棄地甩了甩手,“真不禁捏。”
……
殺戮在繼續。
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。
沒有審訊,沒有辯護,沒有流程。
隻有蘇清影冰冷的宣判聲,和那一顆顆滾落的人頭。
鮮血很快染紅了靜心園門前的青石板路,彙聚成一條蜿蜒的小溪。
原本還有幾十個權貴,轉眼間隻剩下最後三個人。
這三人身份最為特殊。
他們不是商人,也不是普通的官員。
他們穿著繡著金線的長袍,那是龍都皇族外戚的標誌。
“君無道!你不能殺我們!”
為首的一個老者,雖然嚇得臉色蒼白,但依然死死抓著手中的一塊金色令牌,“我們是皇親國戚!我們要見國主!除了宗人府,沒人有資格審判我們!!”
“皇親國戚?”
君無道走下台階,一步步來到三人麵前。
靴子踩在血泊中,發出啪嗒、啪嗒的聲音,像是死神的倒計時。
“長生門的賬本上寫著,你們三人,為了給自家老祖宗延壽,每年向長生門提供一百名妙齡少女。”
君無道盯著那塊金牌,眼中閃過一絲譏諷,“你們的皇親國戚,是用百姓的血肉堆出來的嗎?”
“那又如何?!”
老者色厲內荏地吼道,“那些賤民的命,怎能與皇族血脈相比?君無道,你若是敢動我們,就是謀逆!就是要造反!!”
“造反?”
君無道笑了。
他緩緩抬起手,掌心之中,一股恐怖的罡氣正在凝聚。
那名皇族老者名叫愛新覺羅·溥仁,前朝皇室的旁支,如今龍都最頂級的隱形太上皇。
他手中的金牌,是三百年前開國大帝親賜的丹書鐵券,見金牌如見太祖,上打昏君,下斬讒臣。
在大夏,這就是天。
“君無道!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溥仁雙手高舉那塊泛著幽幽冷光的金牌,滿臉褶子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恐懼而扭曲,“這是太祖禦賜!你敢動我?你動我一下,就是欺師滅祖!就是大逆不道!全天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!!”
剩下兩名皇族外戚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從地上爬起來,挺直了腰杆,指著君無道的鼻子罵道:“退下!馬上跪下磕頭認錯!否則讓你九族儘滅!”
現場的氣氛凝固了。
雖然現在是大夏共和時代,但這幾百年的皇權餘威,依然像一座大山壓在普通人這心頭。
那些原本憤怒的百姓,看到那塊傳說中的免死金牌,本能地產生了一絲畏懼和遲疑。
這就好比你拿著刀要去砍人,對方突然掏出了一張玉皇大帝的手諭。
這不僅是物理防禦,這是精神核彈。
君無道停下了腳步。
他站在距離三人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,目光落在那塊金牌上。
“看來他怕了!哈哈哈!”
溥仁見狀,以為君無道被皇權震懾,頓時狂笑起來,“怕了吧?怕了就給老夫跪下!自斷雙臂,老夫或許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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