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前。
直到此刻，趙益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內心。
他也說不清心裡激蕩著的是什麼。
感佩有，敬重也有。
還有些不該有、不敢有的東西，就像春夜的藤蔓，悄無聲息地攀爬蔓延，而後在不知不覺間，牢牢纏縛住了整個心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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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姑母提醒得對。
她是趙世衍的人，是國公府的姨娘，是自己從前連抬眼多看一眼都是冒犯，都該避嫌的人。
她還給了他自由，他更不該拿渾心思去玷汙她。
何況，他有什麼能給她的……
那就一絲念想都不應有。
一隻看不見的手掌把再度翻湧上來的東西壓了回去。
激蕩漸歸於平靜。
趙大姑的勸說還在繼續：“……人要懂得惜福。麗娘是個好的，殷姨娘也盼著你好。你若真……就更該好好過日子，別叫她替你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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